良久,這一吻慢慢從宣洩掠奪變得柔和下來。
鍾然從上方退開,漆黑的眼眸佈滿了血絲,一看就是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導致的。
傅驚歡看著眼前的男人,薄唇上染著不知道是他倆誰的血,半邊臉頰的巴掌印還清晰地掛著,但絲毫沒顯得狼狽,反而帶著草原上的男兒原本的野性和張狂。
傅驚歡那隻能動的手輕輕推了推鍾然的胸口,聲音還帶著被吻得沒有力氣的綿軟,「外面他們還看著呢。」
與平時的慵懶冷冽不同,現在傅驚歡嬌嬈的聲線似一把鉤子,直撓的鐘然心癢癢。
直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腹,但顧及外面的隊員,他轉頭,餘光掃過車門外的眾人。
車廂外,眾人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眼睜睜看著隊長髮瘋,大家既新鮮又害怕,一個個偷偷摸摸地往車裡看。
「現場物證整理。交換文物。後續排查,所有人各司其職,都不許擅自離崗,任務完成後李想帶隊回去。」他嗓音還有些沙啞,但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權威。
短短幾句話,吩咐完畢後續的所有工作。
眾人連忙應聲,不敢再多往車內投去半分目光,火速收斂心神幹活。
開玩笑,吃瓜歸吃瓜,真把隊長惹急了,誰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散去後,鍾然掃了一眼二樓陽臺上佇立的遲楓,眼神冷得像草原上狩獵的狼,帶著極度的戒備。
他哼了一聲,收回目光,一個翻身跨過副駕,關門落鎖,隔絕了所有人探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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