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愚半推半就,仍有點顧慮:“她的實力的確強悍,如果貼身保護你的話,你的安全應該不成問題。但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戾氣太重,殺人不眨眼。而且脾氣跟你一樣,梆臭。”
“回頭你真把人家聘請來了,又嫌人脾氣大,這不滿那不滿,最後受不了把人家給炒了。我作為中間人,不是裡外不是人?”
韓江雪眉頭一挑,淡淡道:“小張,格局小了。和生命安全相比,受點委屈怎麼了?就現在這世道,誰出門還不受點氣,挨點毒打?”
張若愚趴在視窗抽菸,故作沉思道:“其實我大舅哥手下那幫小弟,也算智勇雙全——”
“你快閉嘴吧!”
聽張哥這麼一提醒,韓江雪愈發堅決:“我要指著他那幫臭魚爛蝦,年尾你就能獨吞我幾百億身家了!”
“張若愚,你是不是鐵了心想在三十歲之前死老婆繼承家業?”
“我不是這種人!”張若愚一跺腳,委屈極了。
“那你現在就去跟女俠談!”韓江雪擲地有聲道。“我給她買五險一金,給她千萬年薪!平時什麼也不用幹,就一點,我看誰不爽,她替我打誰!”
張若愚掐滅香菸,沒想到這娘們根本不用自己虛構一段段九死一生的血腥畫面,她自己就想找貼身保鏢了。
看來昨晚真把她嚇尿了,知道找人護駕了。
推門而出,張哥帶著雪寶的千萬年薪找到鳶。
她正站在灶臺前煮粥,目光平淡,清秀的臉龐上,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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