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總覺得這顆珠子不只是替代之器。”

林清風看著她。

“什麼意思。”

蘇小暖想了半天該怎麼形容——“它好像——也是一個鑰匙。能開啟什麼東西。”

林清風沒有馬上回答。他端詳了她一會兒然後說——可能是。

“可能是什麼？”

“可能它能開啟的不只是天道的封印。”林清風說。“我娘留的東西不會只有一種用途。”

蘇小暖低頭看著掌心的珠子。珠子溫熱的像一顆小小的活物在她掌心裡安靜地存在著。她把珠子握緊然後鬆開——珠子表面的光澤在月光下流轉著像是一隻手在黑暗中打開了一扇門又把門關上了。

第二天早上蘇小暖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醒了。她推開窗看到院子裡林清風己經起來了——他正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晨光從他背後的樹冠縫隙中漏下來落在他的肩頭。他手裡沒有端茶而是握著那枚“清風”玉佩——玉佩的表面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極淡的光像是上界的源力還沒有完全耗盡還在玉佩裡緩慢流動著。蘇小暖靠在窗框上看了一會兒然後穿上衣服走出去。晨光裡她坐在他旁邊的石墩上安靜地待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師兄你今天起得真早。

林清風沒有側頭但他嗯了一聲。

蘇小暖沒有追問。她只是坐在那裡跟他一起看院子裡慢慢亮起來的過程——先是老槐樹的輪廓從黑暗中浮現然後石桌石凳躺椅依次顯現然後牆角的青苔和花盆裡乾枯的花莖——然後石桌上的茶杯顯出它青色的輪廓。

橘貓從躺椅下面鑽出來伸了個懶腰然後走過來蹭了蹭蘇小暖的小腿。她彎腰把它撈起來放在膝蓋上。橘貓在她膝蓋上踩了幾下然後蜷成一團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摸著橘貓的背毛柔軟的帶著清晨的涼意。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師兄——那顆珠子放在哪裡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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