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三日,東臨城的海灘上熱火朝天。
沈知味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也顧不上整理,現在腦子裡全盤托出前世去海邊參觀現代曬鹽場時學到的常識。
她拿著樹枝在泥沙上畫出圖紙,指揮著周武手底下的兵卒打樁壘土,一塊塊方正的鹽田很快被圍攏成型,像是一個個巨大的棋盤格子。
“開閘!引水!”
隨著沈知味一聲令下,渾濁的海水順著預先挖好的溝渠打著旋兒灌入鹽池。
頭三天,池子裡除了水還是水,連個鹽星子都沒瞧見,周武手底下的兵開始竊竊私語,眼神里透著懷疑,連春桃都急得直搓手,圍著鹽田轉圈圈。
沈知味卻穩如泰山,只管讓人盯著日照和風向,不許任何人靠近鹽池一步。
到了第四天晌午,毒辣的日頭把池水烤下去了大半。
沈知味走到池邊,猛地頓住腳步,乾涸的池底邊緣,析出了一片細碎的白色晶體。
她蹲下身,伸出沾滿泥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蘸了一點白霜,放進嘴裡嚐了嚐。
純粹的鹹,沒有海水的苦澀,也沒有雜質的怪味。
沈知味嘴角瘋狂上揚。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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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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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