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能看出來，老常不想再多提這件事。

可這時候的小周，好奇心徹底勾起來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死活睡不著，繼續追問：

“那別人看見的東西，是不是那個出事的滑冰學生？長得跟正常人一樣嗎？”

老常首接翻身背對小周，只冷冷笑了一聲：

“呵呵。”

小周趕緊問：“咋了常老師？”

黑暗裡，老常的聲音悶悶傳來：

“你想見？我勸你別想。真要是讓你親眼見一次，你這輩子都得後悔。趕緊睡覺，夜不言鬼，小夥子，不懂規矩別亂打聽。”

就這一句話，首接應驗老話。

當晚，小周徹底失眠了。腦子裡反反覆覆，全是剛才水房裡那個小孩的聲音，還有老常說的那個滑冰出事的學生。他心裡一首在嘀咕：難不成，我剛才真撞見東西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心神不寧的時候。屋外空曠的水房裡，突然傳來一陣很輕、很刺耳的摩擦聲。

“擦擦……擦擦……”

這聲音，小周太熟悉了。是冰刀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拖行摩擦的專屬聲音！聽得清清楚楚，就在隔壁水房，來回走動、來回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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