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魂獄內。
餘老二蹲守在天階魂獄的入口附近徘徊, 內外時間流逝似乎略有差異,常酒已在裡面鬥智鬥勇數月餘,而外界不過才過去三日而已。
只是當長輩的即便知曉自家後輩能力非凡, 心中也難免憂心,這三日他始終蹲守在門口, 等待著常酒出來, 時不時坐立難安地凝視著通道口, 因為心神實在不寧, 還翻了諸多魂寶魂符出來,一副備戰狀態。
“噠——噠——”
極輕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灰袍人最後停在餘老二身後。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了,天階魂獄內有大陣壓制魂力, 連魂寶和魂符也不例外, 你拿出來也是沒用的。”
餘老二面色一僵, 冷臉回:“要你管, 我清點一下資產而已。”
“哼, 別以為只有你擔心她。”
“此處只有你我, 我也不妨給你透個底。”剝皮刀慢吞吞地理了理袖口,不看餘老二,直勾勾地盯著前方開口道:“天階魂獄內部的大陣壓制能力更為恐怖, 我已將信物給了她,此刻裡面除了常酒之外無人能動用魂力,你該擔心會受傷的是裡面的前輩們才對。”
聽剝皮刀這解釋, 餘老二才緩緩舒展開緊皺的眉。
但是旋即他又起了新的擔憂。
“那不對啊,按照小酒的性格,她真要成了裡面最強橫的頭目,絕對早兩天就該把他們強行打暈了扛出來了, 哪需要等這麼久?還一點音訊也無?”
說著說著,他的不安越發濃重,挽了袖子開始清點魂寶,“不行,你想辦法放我進去,我怕她被那群老瘋子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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