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條條的治療還得耗費時間,成功把乖的叛逆的前輩們都“哄好”的常酒也沒閒著,拉了空空子到一邊繼續瞭解起其他瘋子們的狀況。
空空子自是據實相告,只是連著說了好久,在短暫的歇息時間,他還是忍不住盯著常酒詢問。
“你怎麼做到的?”
“嗯?”
“類似的話他們早就聽過很多遍了,為何獨有你的起了作用?”
“因為我給了他們實際的‘生’的可能啊。”常酒靠在墓坑的土壁上,聲音懶懶的,有些許疲憊所以顯得低啞了許多,“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不是真正想死,或者說想死的心並不堅決,否則早就自爆神魂和魂獸同歸於盡了不是嗎?”
“當然,我並非暗示這些前輩是不敢獻身的懦夫,畢竟我們現在都知道,當痛苦大於享樂時,活下來比死了需要更大的勇氣,他們想要活著或許是為了復仇,或許是為了守護更多人,卻又被很多現實的困境拖累著,所以不斷糾結痛苦。”
“他們並非被我說服或是脅迫,也並不是我的話起了作用,而是我說過的那些理由都成了遞給他們的繩子,一條或是拉他們一把或是直接綁走他們的繩子,他們能懂我的意思,更能看到我給出的確實的‘治療成效’,所以他們不用在意真偽,在確定我有能力之後,就會開始配合我了。”
常酒往邊上側過頭,很輕的笑了一下。
“前輩,能活到現在的,哪個不是曾經最出色的天驕,哪個又不想再重寫自己當年潦草的收尾?”
空空子像是看鬼一樣盯著常酒:“你到底活了多少年?不會年紀比我還大吧?”
常酒:“其實我從內到外真是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你信嗎?”
“你的心思和見地遠超出正常年輕人該有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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