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著,你投中哪個地方,就要率領我們的閃擊大隊突襲那裡!你只有一次機會知道嗎。”
剝皮刀一開始還和往常那般點頭配合,然而聽到這荒謬的一句話後倏然瞪大了眼睛。
“如此兒戲?!”
他音量都因激動的情緒拔高許多:“要我帶隊我自是不會反對,一把老骨頭死就死了……但是你如此不衡量戰局和位置,僅憑著一把小刀,就要決定我自己和其他人乃至整個魂界的未來?!常酒!你腦子清醒嗎?!”
常酒:“嗯,我很清醒,你別管,若是信我就先投了再說。”
剝皮刀:“……”
他不信常酒的話,但確實是信常酒的。
“你精神狀態正常?”
“很正常,我從未如此神清氣爽過。”
“……”
剝皮刀力竭了,沉默了好久,最終還是拿起了那把小刀。
饒是常酒提前叮囑過不可刻意操控刀子,他腦海中難免思索著若是由他帶隊,究竟該去哪裡閃擊更為有效……
剝皮刀的手幾乎是本能地朝著西幽都前線的位置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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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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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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