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這倒是不錯的比喻。不過你這次可說錯了。”
許青松——暫且這樣稱呼這個怪物吧,他眼角笑出了褶皺,溫聲道:“其他煉魂師們倒是會被做成面具,但是你不一樣,常酒。”
他像是欣賞一副藝術品一樣打量著她,嘖嘖稱奇道:“你居然比長風家的那位還要天才,我們幽都一直試圖抓住他,可他太能逃了,至今沒能成功。我沒想到這一次原本只是想順便網一兜小魚,竟然能找到你這麼只大魚!”
長風兩個字勾起常酒某些模糊的記憶。
只是她來不及細想這個,此時更重要的反而是另一件事:“我已經有名到你們幽都人都知道我長什麼樣了?”
許青松遺憾搖頭:“那倒不曾,但是我倒是有幸目睹了你攀登問道天階的全程,可惜啊可惜,你偏偏進了個快滅宗的御獸宗,要真去了其他幾個古宗我還真沒這麼好運氣,能夠抓住你。”
他提到這裡的時候語調便止不住地上揚,似乎很是亢奮。
“將你帶回幽都獻給判官大人……不,直接獻給閻羅大人!”
許青松的笑容又快抑制不住變得扭曲了,他狂笑道:“這一次立下了如此大功,我何愁不能晉升為判官!”
常酒聽明白了。
眼前的許青松應當就是幽都潛伏進東黎城的一個拘魂使。
而它抓住自己是準備帶回幽都獻給某位大鬼物,這件事甚至比殺死明燈區數萬人的功勞還要大!
常酒一開始就意識到,眼前這個怪物並沒有要殺死自己一行人的打算,因為若是它想要動手,在第一次露面的時候就該動手了,根本沒有和他們演戲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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