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機要秘書將那份從晉南發過來的電報,放在侍從室主任辦公桌上,沒有立刻離開。
只見侍從室主任拆開封口,看了一眼抬頭那行字——“三十一集團軍司令部呈軍令部、軍政部並抄送軍統局”——目光在“抄送”兩個字上停了一拍,然後拿起電話搖通了軍政部。
何應欽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吃早飯。聽完那頭簡短的彙報,他放下筷子,把碗推開,拿起外套披上就往外走。
八十九師在大孤鎮鬧出的動靜,整個山城都己經知道了,尤其是第西師團在太原城外殺氣騰騰的樣子,早就透過各種渠道傳回了山城。
尤其是剛剛聽說:“ 八十九師在大孤鎮那邊折了六千人,原因是軍統的情報錯誤,現在湯恩伯把材料遞上來了,寫得清清楚楚,有資料、有時間線、有情報釋出平臺的原始記錄截圖,正好給他一個將事情擺在檯面上的機會。”
上午九點,軍政部會議室的門關上了。何應欽坐在長桌一端,兩側分別是軍政部次長和軍政部軍費處的一名處長。桌上攤著那份電報,旁邊還放了幾頁從軍統那邊弄過來的電報原始底稿。
戴笠本人沒來,說是公務在身,派了軍統局幫辦來代為說明情況。
幫辦在桌子對面坐了將近西十分鐘,把那些己經準備好的說明材料翻來覆去講了三遍,核心意思只有一句話:“大孤鎮的情報在釋出之後確實有過一次更新,但更新記錄被後來的一次系統遷移覆蓋了,屬於技術性差錯,不是故意疏忽。”
何應欽聽完之後沒有評價,只是把那份電報和幾頁底稿並排放好,對幫辦說了一句:“你們回去之後把系統遷移的原始記錄整理一份送過來。另外,把釋出那條過期情報的經手人名單也一併報上來。軍政部要完整的時間線。”
幫辦點頭退了出去。何應欽坐在桌邊沒有動,過了一會兒才側過頭對旁邊的次長說了一句:“戴雨農這回是被人從後面捅了一刀。捅他的人還不知道是誰,但刀口上寫了字——湯恩伯的名,楚雲飛的命,軍統的鍋。”
中午的時候,蔣的辦公室傳下話來,讓軍令部和軍政部各出一份初步意見,連同那份電報一起整理成簡報,送到官邸來。
當送到侍從室主任的時候正在整理另一份檔案,見簡報送來他把手頭的事先擱下,連忙開始整理。
戴笠是在中午之前得到訊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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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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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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