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陸清年望著前進的路不是回碧海的那條,心中疑惑,“馬上天都快黑了,我們這是去哪兒?”沈慕爾看著他笑得一臉神秘, “待會,你就知道了,今晚這場戲保證你看的精彩。”
說著車子就駛入了一條小道,看著周圍熟悉的建築,他馬上認出要去的地方,“這是去鄭家的路,你的意思是?”他話雖沒說完可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到達鄭家的時候,許多人正在拉架, 鄭夫人正按著李喻在地上暴揍,撲在李喻身上護著的是鄭老爺子,還有一邊躺在地上的腹部中刀的鄭星瀾這一大家怎麼看怎麼精彩。
“你這個賤人,我就說你到鄭家沒安好心,你勾引我兒子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年紀比你大的你都不放過,你真讓人噁心,賤人,我要殺了你,”此刻的鄭夫人早已經沒有了世家夫人的樣子,潑婦的程度比外面的女人都要厲害幾分。
鄭星耀在沈慕爾他們後面才回到家,鄭星瀾正被家庭醫生搶救,好在刀捅得不深沒有生命危險,難的是他受傷的部位比較特殊,那把刀說是插在腹部,其實是插在腹部以下大腿以上比較準確,這可超出了家庭醫生的工作範疇。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鄭星耀只能派人將鄭星瀾送到醫院急救,看家庭醫生的那個樣子,沈慕爾知道鄭星瀾多半是被那把刀廢了。
“造孽啊,我的日子怎麼這麼苦啊!”
沈慕爾他們都是被鄭夫人讓人電話通知過來的,“大家,你們好好替我看看這個死老頭是怎麼對待我的,真是丟人,丟人啊!鄭龍,要是當初沒有我們家你能有現在的鄭家嗎?”
“現在你有了自己的事業就想要把我一腳踢開,我告訴你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我死。”
鄭老爺子小心的扶起躺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李喻,滿眼新心疼,“喻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這副樣子直接震驚了在場眾人,周夫人拉著周瓊率先看不下去,“老鄭,你這是在做什麼?她可是你小兒子的女朋友你這樣會不會太那個了些?”
後面的話她實在是不好說出口,周瓊從她媽身邊離開走到沈慕爾旁邊,“把小獅子給我吧!這種精彩的表演小孩子不能看我帶他出去外面玩玩。”
她把孩子交給了周瓊,自己則拉著陸清年坐在沙發上吃瓜,笑嘻嘻道:“我就說這個表演足夠精彩吧!怎麼樣?”
陸清年拉了她一下,身子朝她靠近,貼著耳朵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鄭伯伯怎麼會和那個珠寶商搞在一起?”沈慕爾看了眼靠在鄭老爺子懷裡的李喻一眼,“你不知道,這背後還有個秘密呢,這李喻特別像鄭星耀去世了的母親,那可是鄭老爺子心頭的白月光,這麼多年一直都忘不掉這不李喻一齣現離開就被勾了起來,兩人遇在一起可不就是天雷勾地火,“嘭”一聲出事了,好像是鄭伯母出門逛街回家時把兩人堵在鄭星瀾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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