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每屍僅可擇一項;未擇技能消散。記憶碎片、武力加點不佔名額。】
蕭烈只猶豫了一息。廢宅裡血腥味還沒散,他先要的是在衙門裡走得穩、活得久。
“《縣衙鑽營術》。”
暖流湧入腦海。另兩冊在意識裡淡去,像從未翻開過。他閉目片刻,再睜眼時,鑽營、走動、觀色、借勢諸般零碎本事,盡數落進這一書裡。
記憶碎片一併湧來——張文遠訛人時老愛留一手,口信確實託人遞給了朱都頭,約好卯時堂上見,卻不敢把宋江親筆字條真的提前亮出去。真東西只在他袖中那隻油布封套裡;抄留的字條一併收在封套中,他根本沒來得及回值房落鎖,更不敢真把封套放在朱仝眼皮底下。
蕭烈從他懷裡摸出那隻油布封套,裡面一紙具狀草稿,字字都能要命。他掃了一眼,確認無誤,暫塞進懷裡。
他看了一眼面板,武力升至62.1,《縣衙鑽營術》落在閱歷軌上,像一本薄薄的公文案牘,卻沉得很。
張文遠是活生生來赴約的,死在廢宅,遲早要查到頭上。蕭烈又搜出幾兩碎銀、把屍體處理乾淨,又抹去腳印。
最後,他從懷裡摸出隨身帶著的一張空白公文紙——書吏當差,紙從不離身——在廢宅灶臺邊翻出半截舊炭,蹲在牆根,換隻手,用炭條歪歪斜斜劃了半張。
信裡寫得含糊,只提張文遠與閻婆惜舊日私情糾纏,又牽出某位“宋姓押司”經手的銀錢往來——像是情殺,又像是舊情人紅了眼,死咬押司不放,才招來禍端。夠衙門把案子往這條線上牽,便不會再往值房當夜深刨。
他把信折了兩折,塞進張文遠懷裡,拍平,再不去看。
蕭烈繞路回城,在城外野地尋了處僻靜處,把油布封套與那幾頁抄留字條一併燒了,灰燼踩進土裡,又潑了半桶水。
翌日,鄆城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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