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是杜侍郎。”
李尚書沉默了幾息。“杜侍郎上個月剛升的戶部右侍郎。”他說，“他以前在山東當過按察使。劉世昌那個案子，他可能沾過手。”
宋應星把銅片從桌上收起來，沒有接話。他走到牆邊那張路網圖前，手指在濟南到膠州那段新描的紅線上停了一下。“路合龍了？”
“今天剛接到信。”
“那批截獲的鐵錠呢？”
“正在解京路上。”
宋應星點點頭，轉身出門。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步，回頭問了一句：“膠州到青島那條支線，勘了沒有？”
“還沒。怎麼了？”
宋應星說：“那個碼頭需要再深兩尺才能停大船。荷蘭人的武裝商船吃水深，現在的膠州灣淺灘他們進不來，所以才用小艇半夜卸貨。但如果我們自己的大船也進不來，以後運鋼軌就要倒一次手，每倒一次，慢三天。”
他說完就走了，腳步在走廊裡漸漸遠了。
當天夜裡，朱慈烺在乾清宮批閱奏章時看到了李尚書的摺子和那張描了硃砂的路網圖。奏摺裡夾了一張更小的紙條，是王大人的原信轉呈——“人贓並獲”西個字下面，王大人用極細的筆加了行小字：“截獲的鐵錠上有荷蘭鑄印，側面刻‘VOC’，與南海海戰繳獲的荷蘭炮彈同源。”
朱慈烺看了很久，然後把那張路網圖攤開，平鋪在御案上。他用指腹順著那條新描的紅線走了一遍——從濟南到膠州，再從膠州折回天津，然後沿著藍線北上京師。他指到德州時停住了，抬頭問侍立在旁的李公公：“德州往南那條河，叫什麼？”
李公公湊過來看：“回陛下，是南運河的分支，叫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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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漢語言文學博士顧辭，一睜眼成了大奉王朝九歲稚子。
開局家徒四壁！
老父。大伯縣試落榜，妹妹嗷嗷待哺，母親。姐姐辛苦織布！
走投無路？
顧辭拿起毛筆直奔書院門口。
“代作情書，代寫課業，代應付詩會！一兩銀子包你技壓群雄！”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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