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我正對著電腦改一份方案,手機在桌角亮了一下。陳姐發來一條訊息,沒有前因後果,也沒有客套的過渡句,只有一行字:
“下個月的跨部門協調會我臨時需要出差,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獨立主講流程標準部分。”
我放下滑鼠,看著那條訊息,沒有立刻回覆。
這句話裡的幾個詞在我的視線中逐次停留。“獨立主講”——不是在旁邊幫忙串一下,不是做技術補充,是主講的唯一負責人。“流程標準部分”——這個部分覆蓋了跨部門協作的啟動階段、排期確認、資料流轉、版本更新、變更處理五個板塊,按照上一次分配的框架來看,這部分大約佔據會議總時長的一半。如果這次會議的總時長是兩個小時,那麼我需要獨立承擔將近一個小時的連續講述。
我把手機拿起來,又放下,沒有立刻回覆。然後我開啟電腦上的會議材料框架,把“流程標準”那個資料夾重新開啟,裡面是之前整理的標準流程備忘草稿,陳姐批註過的列印版掃描件己經變成電子檔,我上次更新版本號的時候就同步存了進去。我滑動滾輪,快速過了一遍那些內容。大概有七八個板塊需要補充。陳姐出差的安排來得突然,接手獨立主講意味著除了完成原本分配的內容之外,還需要額外處理陳姐本應負責的銜接部分、上下游材料合併,以及跨板塊內容對接。
我從頭開始逐段梳理了一遍,在需要補充的段落位置加上了待處理標記。整理完之後我才拿起手機,打出回覆:
“可以。會議提綱我會在周西前整理出來發你過目。”
傳送之後我又補了一條:“你出差前如果有空,把上下游配合的部分跟我通一下。不用詳細講,口頭過一遍就行。”
過了幾分鐘她回了一句:“週一上午我抽時間過一遍。”
我鎖了屏,把手機放回桌上,繼續改方案。但我的思路沒有立刻回到那封方案郵件上,我的視線在螢幕邊緣停了一小會兒。這是第一次有人把一段完整的會議內容交給我獨立呈現,不是“你來協助”,不是“你幫忙講一段”——是讓我自己負責。沒有後備、沒有備份、沒有人在旁邊接著。這段內容由我來主講,由我來控制節奏和收尾。
晚上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把會議材料框架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這次看得比下午更細。我注意到有處地方涉及跨部門評審流程,而在陳姐的批註裡,這一部分的補充還在“待定”狀態。我把它標成了一處需要會議溝通確認的節點。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客廳裡,開啟電腦,給框架做了幾個小調整。我把一個子模組的位置往前挪了挪,這樣開場的時候可以首接從它切入,不用再提前陳述。改完我儲存好,關閉文件,沒有立刻發給陳姐。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沒有急著做任何事,也沒有感到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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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夫離婚一年,傅寒川在群里艾特我,“冷戰夠久了,回來吧,我們再婚。“你沒病,對吧?”我回來,“你沒病嗎?“每個人都看到了,紛紛勸和。傅寒川又問:“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在做什麼?“我轉頭看了看那個哄孩子睡覺的男人。反手打下幾個字:“坐月子。“原本熱鬧沸騰的群,瞬間凝固,傅寒川氣急敗壞地給我打了108個電話,我都視而不見。他瘋了,但那個愛他如命的女孩,再也不屬於他了。【父子火葬場,追妻追女兒/破鏡不重圓,大女主覺醒反擊打臉】*江晚月嫁給傅寒川七年,養育一對孩子五年。換來的是,兒子在生日許願,要新媽媽。傅寒川說童話無忌,但孩子不會撒謊。江晚月決定實現兒子的願望,兒子、丈夫她都不想要。她離婚帶走了女兒,大家都以為她撐不了一個月,就會找傅寒川求複合。一個月後,江晚月忙着做生意,女兒忙着給自己找個新爸爸。那天,傅寒川帶著兒子跪在門外,求她回頭。房間里,男人說:“江小姐,你應該給我一個名分嗎?”
“叮,檢測到您剛剛被魚刺卡到喉嚨致死,請問是否綁定系統?“
……
系統綁定中,“倒霉的宿主林清雪,您好……您需要在以後任務世界中獲取積分,以此換取重生一次的的機會……
世界一:穿成送金手指的早死末世女配,不要意思,金手指是我的,原女主不要想着踩她上位……
世界二:穿成即將逃荒的老婦人,幸好原身的丈夫早死,可是還有一大家子等着她照顧……
世界三:穿成被搶了城裡工作的炮灰繼姐,不好意思,該是她的工作誰也搶不走,原身母親想pua她簡直沒門……
世界四:變成早死修仙文里的白月光,她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暢遊修仙界,至於原書男主回憶的白月光誰愛當就拿去吧……
世界五:變成現代文里的替身情人,她表示好好當個大明星不好嗎?拒絕當個戀愛腦,姐要在娛樂圈裡發光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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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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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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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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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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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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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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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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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