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一邊說著,目光一邊掃向林仁,欣賞著林仁變來變去的神色。
她們這些人是沒有機會搭上那樣的關係,林仁就不一樣了,他是把這個機會往外面推,最後自己過得窮困潦倒,什麼也沒有撈到,真是很招笑了。
林仁腳步似乎定在原地,人都呆滯住了,滿腦子都是他兒子考中了進士,他本來可以是進士爹的,而不是一個農夫。
林仁把手裡的農具丟到了一邊,往縣城的方向跑了過去。
幾個新媳婦不由擔憂地道,“他不會是要去鬧事吧?”
“希望那位夫人別心軟,不然剛才我們這麼說他,他別回來報復我們啊。”如果那位夫人原諒他了,這人可就是進士爹了,她們這些普通婦人可惹不起啊。
婦人無所謂地道,“就他當初做的那些事,那位夫人不可能原諒他的,說不定還被打得鼻青臉腫回來。”
那位夫人若是要心軟,那早就心軟了,根本不會等到這個時候。
林仁首接從村裡跑到縣城裡去,他身上穿的還是今天下地幹活的衣服,跑到縣城之後,渾身都是汗水,連身上穿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溼了。
林仁首奔江家酒樓,他知道江家酒樓的位置,當初這個酒樓就是他在管。
林仁想著他要去見一見林澤,對於這個兒子,因為他是江嫣的孩子,他對林澤並沒有很上心,林澤的教導基本都是江嫣那邊來安排的,他的心思都放在林溪的身上。
他能感受得到,林澤那個兒子也是渴望得到父愛的。
林溪現在怎麼樣尚且不知道,可林澤可是考上進士,之後就可以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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