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啊。”裴述的嗓音貼著謝雲真耳廓,低到連謝雲真都差點沒聽見,他一邊故意撥出令人發癢的溫熱氣息,一邊在裡面慢慢地磨蹭。
說什麼說,真當她痴傻可欺嗎?她總算覺察出來了,裴述這一齣是專為寧彥奎唱的空城計,不過是又一次予她的懲罰罷了。
他這人,怎生惡劣至此?
若是介意她和寧彥奎婚約尚未解除,或是覺得她有維護“未婚夫”之意讓他心生不滿,他直說就好,何必這般折騰人?
當真是一點臉面也不要了。
謝雲真欲哭無淚,心下急躁,也顧不得太多,並未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許不耐:“彥奎哥還是快回家吧,裴府規矩多,若是被人瞧見你亂走,指不定要怎麼怪罪與你。”
寧彥奎聽出她語氣不甚好,心裡本有些難受,可想到她一個女子在大戶人家謀生不易,只能與她匆匆辭別。
他往外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眼山漪院,見這處宅院雖說不大但格外精巧,忽然想通什麼,幾乎是當下落荒而逃。
寧彥奎甫一被打發走,裴述就發了狠,弄得謝雲真雙手幾乎扶不住窗臺。
時間越久,她越發脫力,知道現下院子裡已經沒別人,有些破罐破摔地趴在窗臺上,只垂下一雙玉臂在外。
衣衫已經不知何時被他褪去,她聽到身後男人覆上她光裸的後背,她被燙得一激靈,她聽見裴述惡劣地笑她:
“雲真可想在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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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6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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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她不懂,他這種雲上的神,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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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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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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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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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