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站起來把木板端回屋裡放好,然後走回灶臺旁邊的矮凳上坐下,拿起一根小蔥開始剝,像是做完了一件需要專注的事之後正在恢復注意力
當天晚上吃完飯之後姜米蹲在灶臺前面把系統面板重新開啟,翻到底部那行關於地脈精粹的記錄,她沒有去改那行字,只是把自己看到的四丫的規律在面板底部的空白處手動加了一行備註,字跡是用炭筆寫的簡字,不工整但清晰“每七日一歇,歇一日後恢復“
三狗蹲在門檻上擦完銅板之後站起來走進灶房,看了一眼桌上那塊木板“四丫今天畫完了一整張“
二虎正在翻賬本沒有抬頭“她記了三十天“
“那她是不是知道那棵苗什麼時候會停“
“她知道“
三狗沒有再問,蹲回門檻上繼續擦他那幾枚銅板了
第二天傍晚四丫蹲在屋後牆根那株苗前面,手裡端著那塊木板,暮色正在從院牆上方慢慢漫過來,苗的葉片在暮光裡微微舒展著,她低頭在木板上畫了第三十一道短橫,然後在短橫旁邊的位置畫了兩個點,間距跟之前二十幾天的記錄保持一致,畫完之後她端起來又看了一遍,然後把木板放回膝蓋上蹲在原地坐了一會兒,夜風從田野上吹過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動了一下,她沒有抬手攏,就那麼蹲著
姜米站在灶房門口看著她做完那套動作,第二天天亮之後四丫端著木板走到灶房門口,在門檻上蹲下,她沒有說“驗證了“或者“規律是對的“,她把木板放在膝蓋上翻到第三十一天的位置,短橫旁邊兩個點與之前第四天、第十一天、第十八天的狀態一致,銀灰色粉末在霜化前一天生成量最大,這也與她之前的記錄吻合,她抬頭看了姜米一眼“娘,可以寫新的一頁了“
姜米蹲在她旁邊,接過木板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從第一天到第三十一天,每七天的間歇期記錄準確,每一次間歇期之後的生成量恢復穩定,這個規律系統沒有記錄過
她把木板還給四丫,然後開啟系統面板,把四丫的記錄資料以摘要形式輸入面板底部的備註區域,面板在接收資料之後停頓了幾息,底部那行關於地脈精粹生成周期的描述下方浮現出一行新字,字色比上面的正文淺一些,像是系統在比對完資料之後生成的新補充“根據宿主提交的連續觀測記錄,補充一條區域性規律:該埠在持續活躍狀態下呈現每七日一次的短暫間歇期,間歇期持續不超過兩日,之後恢復原有生成速率,該規律在系統原始資料庫中無對應記錄,已採納並歸檔“
四丫蹲在門檻上看著那行字在面板中央浮現又隱去,她沒有說話,但她握木板的指節鬆了一下,像是把一道繃了三十天的弦放下了
姜米關掉面板站起來,在院子裡站了一下,晨光從遠處山脊線後面升起來,把屋後牆根那株苗的葉片照得透亮,邊緣那道青藍色紋路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四丫從門檻上站起來走到苗前面蹲下來,伸手碰了一下葉面,指尖沾上一層薄薄的水汽,她把手收回來在衣襬上蹭了一下,站起來走回灶房門口,在臺階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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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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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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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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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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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