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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風華_第3章 信上寫着與某位外男的曖昧詞句(1)

第3章 信上寫著與某位外男的曖昧詞句

孫文昭此人,在揚州鹽商圈子裡是個極微妙的角色。

他官不大——從六品的鹽運判官,管著揚州府下轄三縣一州的鹽運核驗,上頭還有鹽運副使和鹽運使兩尊大佛壓著——但他的位置卡得刁。

所有鹽商的運鹽憑證,出庫之前都得經他的手蓋一枚硃砂印;但凡印子不落,鹽車就出不了城門。

前世許綰直到被休出府後,才從陪嫁嬤嬤嘴裡偶然聽說,孫文昭與母親顧氏之間有過一段極深的舊誼。

母親去世後,孫文昭曾在暗中護了許家鹽運好幾年,直到秦氏把持中饋、一步步換掉了母親舊部,孫文昭才漸漸撒了手。

可那都是前世的事了。

這一世,許綰不打算讓這份人情白白爛在箱底。

第二天一早,許綰便起了身。

她身子還虛,昨夜又幾乎沒睡,臉色蒼白得像初冬的薄霜,可眼睛是亮的——像一個人在水底下憋了太久,終於摸到了換氣的口子。

檀香替她梳頭時,許綰從鏡子裡看見許盈盈院裡的丫鬟碧桃在廊下探頭探腦地張望了兩回,又縮回去了。

她沒理會。

“大姑娘,”檀香將最後一支銀簪插進發髻裡,低聲說,“孫府那邊傳了話回來,說孫大人今兒上午在官署,下午才回府。咱們是去官署還是去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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