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機呢?”百里燁沉吟,“若真是某位公主,她為何要冒險幫我們?僅因不滿國師,看好與我國的和平?”
鳳南衣閉了閉眼,似乎有些累,緩了片刻才道:“可能……不止。國師摩羅……力主聯北狄,抗大晟。若公主……不認同此策,認為會引火燒身……那助我,既是打擊國師威信,也是……向我國示好,為未來……留一條路。她索要的承諾……是個人承諾,而非國書……更顯其謹慎,也說明她所求,或許更偏向……自身或所屬勢力的……安全保障,而非單純國事。”
一個有著敏銳政治嗅覺,對國內激進政策不滿,且為自己未來謀劃的西夏公主形象,漸漸清晰起來。她看到了與大晟為敵的風險,看到了和平與貿易的好處,也看到了國師權勢對她的潛在威脅(如果她是公主,未來可能面臨和親或其他政治安排,國師的政策會影響她的命運)。送出地心乳,是一步險棋,也是一步高明的投資。既打擊了政敵(國師),又賣給大晟一個天大的人情,還為未來可能的變故埋下了求助的伏筆。
“會是誰?西夏國主有幾個女兒?”百里燁問旁邊的親衛統領趙鐸。趙鐸常年戍邊,對西夏情況略知一二。
“回王爺,西夏國主李元昊膝下王子數位,公主有三位。長公主己嫁與回鶻部首領。二公主早年夭折。剩下一位,是最小的公主,年方二八,封號玉瑤,據說聰慧伶俐,頗得國主喜愛,但深居簡出,外界知之甚少。”趙鐸答道。
玉瑤公主。年齡、地位、受寵程度(才能接觸到珍貴秘藏),似乎都對得上。
“是她嗎?”百里燁看著鳳南衣。
鳳南衣輕輕吁了口氣:“十有八九。她所求承諾……是未來個人安危時的庇護。這很符合一個……身處複雜宮廷,有遠見卻又無力改變大局的公主……為自己預留的後路。她不敢明著反對父王和國師,只能暗中行事。”
百里燁握緊了玉佩,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最終救南衣一命的,竟是敵國一位素未謀面、深藏不露的公主。“這份情,我記下了。他日若這玉瑤公主真有難處,只要不悖大義,我百里燁,必還她這個人情。”
鳳南衣輕輕“嗯”了一聲,似乎放下了心頭一件事,疲憊再次湧上,眼皮漸漸沉重。
“睡吧,南衣。萬事有我。”百里燁替她掖好被角,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鳳南衣看著他,極輕微地彎了彎唇角,再次昏睡過去。但這一次,她的睡顏平靜了許多,不再有痛苦縈繞。
百里燁就這樣靜靜守著,首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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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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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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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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