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被一個個抱出地牢,外面的火光和新鮮空氣讓他們稍微清醒,哭聲卻更響了。寨子裡殘存的婦孺老人湧上來,抱住自己的孩子,哭聲震天。巖剛看著這一幕,赤紅的眼裡滾下淚來,又被他狠狠抹去。
就在這時,寨子外面,那漆黑的夜幕深處,驟然響起一陣尖銳刺耳的笛聲!
那不是人能吹出的調子,更像是用骨頭摩擦發出的噪音,高亢,詭異,帶著一股子穿透耳膜的邪氣。笛聲鑽進腦子裡,攪得人心頭髮慌,後背發涼。
幾乎是笛聲響起的瞬間,寨子裡殘存的、還沒來得及熄滅的火把火光猛地搖曳了幾下,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裡,忽然摻雜進一股濃郁的腥甜,還有一種密密麻麻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戒備!”百里燁厲喝一聲,長劍己然在手,身形一晃,擋在了地牢入口和那群驚魂未定的孩子婦人前面。
寨牆上,還活著的寨民驚恐地望向外面的黑暗。藉著零星的火光,他們看到了讓他們終生噩夢的景象。
密密麻麻的毒蟲,蠍子、蜈蚣、色彩斑斕的蜘蛛、不知名的甲蟲……像一片蠕動的、五彩斑斕的潮水,從寨外的草叢裡、石縫中湧出來,朝著寨子逼近。蟲潮前面,站著幾個人影,僵硬,遲緩,眼神空洞,面無表情,正是之前在戰鬥中見過的、令人膽寒的毒人。
而在蟲潮和毒人簇擁的正前方,站著一個老嫗。
她穿著五彩斑斕、樣式古老的苗服,上面繡滿了猙獰詭異的圖騰。臉上刺滿了青黑色的、扭曲的紋路,看不出本來面目。一雙眼睛在火光映照下,幽幽的,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閃著貪婪和殘忍的光。手裡拿著一截慘白的、似乎是人類腿骨磨製成的笛子。
鬼哭嶺,鬼婆。
“巖剛——”鬼婆開口了,聲音嘶啞乾澀,像是兩塊鏽鐵在摩擦,穿透夜風,清晰地鑽進每個人耳朵裡,“老婆子我,最後問你一遍。交出剩下的祭品,乖乖送到黑淵。老婆子我轉身就走,給你們黑石寨,留幾條賤命。”
她頓了頓,那雙枯井般的眼睛掃過寨牆上那些驚恐絕望的臉,喉嚨裡發出一串夜梟般的怪笑。
“要不然……”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要不然,老婆子就讓這些小寶貝們,爬進去,一寸一寸,啃光你們所有人的血肉骨頭!讓你們黑石寨,連一隻老鼠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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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弟弟日常+美食種田科舉+後期權謀)
慕知微陰差陽錯成了被退回娘家的童養媳孟蕎妹。
一回來就面臨分家,各路奇葩接連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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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全家種田,做美食賺錢,教弟弟讀書。
沒想到弟弟天賦異稟,一日背會——
她被迫開啟“內卷”模式,跟着日夜苦讀。
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重活一世,她只想賺錢躺平!
好不容易找個先生,結果先生說她一起教對弟弟更好!
好吧,繼續教養弟弟!
她不得不做回“慕知微”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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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掐腰怒罵:“大姐姐,小狗子罵得他們不敢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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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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