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十一月,時間過得充實而忙碌。
談肆基本是早出晚歸,談氏和赫連家族的合作專案啟動如今正在進行,在整個帝都掀起不少廣泛討論。
而南知意除了正常在學校上課,現在偶爾還會偷偷逃課……
這天,許鶴愁著個臉站在帝大附中後門的圍牆下。
他實在是有些害怕,表情掙扎又猶豫:“小仙女,咱真的要去嗎?前幾次是運氣好,沒被抓到,這要是被肆爺知道,我偷偷帶你逃課去賭場,我的小命可不保!”
他許鶴逃課是常態了,但是他逃歸他逃,但帶著小仙女一塊逃,這罪行可不能一概而論!
南知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這事你知我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許鶴不太信:“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南知意丟下一句敷衍的保證,然後就用手撐著他的肩膀借力,輕鬆翻身一躍,人就已經穩穩坐在了兩米高的圍牆之上。
南知意晃著兩條纖細的小腿,衝底下的許鶴挑了下眉,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快上來。
許鶴嘆了口氣,認命的往上跳,雙手抓住牆沿,費力吧唧地往上使勁,嘴裡還不忘嘀咕:“果然是仙女,會飛就是不一樣,不像我這個凡人小男孩,還得自己爬……”
許鶴帶著南知意坐上了他的那輛五菱mini代步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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