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四百二十萬兩的‘郭氏息票’......”
郭禹頡抬起頭,直視著皇帝的眼睛,丟擲了第一個震撼人心的概念:
“那也僅僅只是草民用來給陛下演示的一個......‘流動性測試’而已。”
“流動性測試?”皇帝愣住了。這個辭彙,在大宋朝的詞典裡,絕對是前所未聞。
大太監劉喜也是聽得一頭霧水,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這小子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東西?
郭禹頡沒有理會他們的疑惑,他邁開步子,在寬敞的御書房裡緩緩踱步。
“陛下,大宋一年的賦稅確實高達幾千萬兩。但這些錢,都去哪兒了?”
“進了國庫,然後撥給兵部發軍餉,撥給工部修水利,撥給戶部發官員俸祿。這錢,就像是一潭死水,從左手倒進右手,不僅沒有增加,反而因為沿途官員的層層盤剝,越來越少。”
郭禹頡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皇帝,眼神猶如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大宋經濟的毒瘤。
“而在民間,那些富商巨賈。世家大族,他們的地窖裡,埋著成堆的真金白銀。那些錢,都長了綠毛,發了黴,卻無法為大宋的國力增添哪怕一絲一毫的助益。”
“陛下,您缺的不是錢。您缺的,是讓這天下所有的死錢,全部活起來的手段!”
郭禹頡的話,猶如黃鐘大呂,在御書房內迴盪。
皇帝聽得入了神。他雖然不懂什麼經濟學,但作為一國之君,他極其敏銳地抓住了郭禹頡話裡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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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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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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