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如今不是那個被嫌棄的了,皇上好幾次去了三爺園子裡吃飯,還明著說了三爺的園子打理得最好。四爺喊著清查貪腐好些年了,也就十幾天前吧,終於如了願了,噶禮貪腐案和四川賑災銀案都交給了他。五爺家的弘昇是諸皇孫中第一個開始辦差的,今年秋天跟著十二爺去祭祀了關外的陵寢。十二爺不必說,如今大大小小的祭祀幾乎是他一手包攬,不光是在宗室和滿人間名聲響亮,過手的銀錢和糧米也吃了個盆滿缽滿。十四爺在銀錢上最得皇上偏愛,雖然出宮開府了,但府中開銷一直是宮裡出的,今年內務府去請示,依舊如此,還多了賞賜,也算是皇子中獨一份的了。另外九爺、十爺,乃至廢太子家的弘晳,在皇上面前也常常能得個笑臉的。”
雲雯就抱著膝蓋,一條一條地數給八爺聽,最後小小聲地總結道:“總之,人人都挺起勁的。便是原本心如止水,也禁不住君王暗送秋波啊。”
以男女事喻君臣事,是挺文氣的說法。但聽著雲雯小聲逼逼“康熙暗送秋波”的說法,八爺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這也怪不得大家,畢竟他手中握有的,是世上最大最香的魚餌。”
“是啊。”雲雯有些洩氣,“皇權確實是世上最大最香的魚餌。”
八爺伸手捏了捏雲雯的臉頰,輕聲問:“即便你不喜歡?”
雲雯抬頭望著冬季疏朗的星空。“我只是覺得我不合適當皇后。”
“世人所謂的賢后有哪些?西漢的衛子夫?東漢的陰麗華?唐朝的長孫皇后?明朝的馬皇后?”八爺輕笑著搖搖頭,“只是她們的夫君和兒子是明君罷了。我不曾聽聞哪一朝末期的皇后是賢后的,難道明朝崇禎的周皇后有什麼不好的德行嗎?反觀漢文帝的竇皇后,冤殺邊將、寵溺幼子謀反,尚且還有人稱之為賢,不過是運氣好活在文景之治罷了。所以皇后的賢名,聽聽便罷了,不必拿來苛責自個兒。帝后的名聲是追隨著國家的興亡的,而國家的興亡是追隨著命運的大勢的,個人的德行所能影響的終究有限。”
雲雯一開始還在注視著天空,聽著聽著,就將目光轉到八爺臉上。在溫泉熱氣的掩蓋下,她眼中的異色依舊無比明顯。
“怎麼了?這樣看著我?”
雲雯沉默許久,才輕輕吐出一口氣:“爺是真的成熟了好多。”她微微垂下頭,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來,露出一個淺淺的苦笑:“我也想出去走走了。繼續關在府裡,我就追不上爺了。”
要來追趕我啊……八爺只覺得心尖微微一顫。“好。你出去走走,也帶孩子們出去走走。”他拍拍雲雯的頭頂,溼漉漉的手將雲雯的頭髮給弄溼了,得了雲雯一個瞪眼。
雲雯理智回籠了,思路迴歸當下:“那皇上說的生孩子……”
“順其自然吧。”八爺擺擺手,“你不是說了,我不是老爺子唯一的選擇,反過來想想好處,我也不是被逼上了絕路了。”他說到這裡,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亮晶晶的眼神了,“但我看福晉好生歡喜,想來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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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冬的歲三十三 章10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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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終於逃出去,卻發現父親離奇失蹤,她只好紅着眼跪求他:“幫我...我什麼都答應。”
他捏着她下巴逼問:“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逃,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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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幾個月後,那位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暗潮教父,跪在她面前舉着鑽戒:
“桑寶,以前是我綁你。現在換你綁我一輩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