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的狀況,只能讓每個病人都嘗試多管齊下。這樣病雖然好了,但也不知道是誰人的功勞了。
“孤例不好操作。”小系統評價道,“尤其是這些小眾的怪病,想找個對照組出來都不可能。”、
胤禩認栽的同時還要嘴硬一下下:“確實有些混亂,好在除了那個肝功能衰竭的酒鬼,其他四人都好全了,也算一樁功德。”
小系統聽不懂宿主的嘴硬,它只會提出它認為正確的建議。“宿主宿主,最容易操作的其實還是傳染病啊。明年我們找一些同樣傳染病的患者吧,各分一組給一個大夫去治,誰高誰低就一目瞭然了。還能把最優的方劑做成成藥,推廣天下,惠及百姓呢。”
八阿哥拎起系統的尾巴提了提。“我知道了,多謝你。”
他其實思考過自己能為這個世界做的好事。如前世那般行醫,活人上百也是可以的。開門立派,將前世的針灸之法傳遞下去,活人上千也能達到。但那些事情,一個有水平的郎中,如葉桂那樣的人就能做到,不是非要皇子來做。
官府有官府的優勢,皇族有皇族的優勢。
手握權力和財富,他可以以一己之力對抗瘟疫,扭轉千年以來瘟疫對人類王朝的碾壓之局。這是無論過幾輩子,神醫一個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只有皇子神醫才能做到。
胤禩抬起頭,只覺得這個夏季的溫度是如此灼熱,一直燙進他的心裡。
“我前世見識過摧毀一座大城的瘟疫。”他跟小系統傾訴道,“個人的力量太過渺小了,哪怕是我們師兄弟姐妹一行十五人不分日夜地救助,也馬上就因為藥材耗盡而束手無策。病人一個接一個死去,白骨露於野,十室九空……就是這麼可怕。此世間的瘟疫,也會這般可怕嗎?”
殘酷的事實馬上告訴小八爺,此世間的瘟疫,也是一樣可怕。
五月,房縣大疫,廣宗大疫。
廣宗就在河北,訊息是跟著病人一同來的北京城。一家子五口人,有老人有孩子,也是小富之家,並兩個僕役,一路從疫區逃出來。然而就在北京城外,七個人裡倒了六個。唯有的那個倖存者是男家主,跪在城門口哭著喊救命。而這個時候,第一屆名醫大會的參會者正坐著官方的馬車從城門裡出來往運河的碼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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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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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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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