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管,小麥色的英俊的面孔上全是堅持:“俗話說七活八不活,利亞偏偏是八個月早產。她平日裡那麼康健的人,都喊得沒有氣力了。要不是八爺進去紮了兩針……這兩條命的恩情,我給八爺磕幾個頭算什麼呢?”
舅舅那麼堅持,小八也就沒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就當是前世,病人家屬給他磕頭的事情也是有的,攔不住。
“也不是如此就萬事大吉了。”小八爺在圈椅上坐下,屁股底下的坐墊彷彿都是潮溼的。北京城哪裡遇到過這麼潮溼的夏天。
“舅母侵染了溼氣,如今又悶熱,月子裡必須兩天換一次被單,每日用溫鹽水擦身,尤其傷口,不能避忌就不去清潔,會有產褥病的風險。同時還要服用除溼補氣的藥膳,切記。”
衛明參不敢怠慢,忙命人取了筆,一條條記下來,連著方才小八檢查新生兒時候說的注意事項,都央著八阿哥又說了一遍,然後吩咐敲打下人自不必提。
這些事做完了,衛大帥哥才品味了一下終於有孩子的興奮。他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嘴角掛著笑。“得給皇上和俄國報喜。”他喃喃自語,隨後又自個兒否決了,“先報口信。等過三天,若是母子均安,再上摺子。”
“口信這個事情,爺幫忙帶給皇阿瑪就是了。”小八爺也跟著微微露出一個笑,“左右回宮後也要先去請安的。”
“如此就又要勞煩八爺了。”衛明參坐下來,搓著手,極力掩飾他初為人父的降智。“八爺最近為了疫情的事兒煩心,本就忙,利亞又早產在這個時候……”
“疫情重要,舅母和表弟的安危涉及兩國邦交,也一樣重要。”胤禩揉揉眉心,“總歸這前半個月,我每日都會過來。若是突發什麼不好,舅舅也不要遲疑,只管遞了牌子到太醫院,自有我安排的人在那裡當值。”
他小小年紀就一副可靠模樣,看得衛明參一陣心疼,只覺得不能靠外甥給一大家子遮風擋雨,那他們這些長輩成什麼了?
“倒是有一個好訊息跟八爺說。”衛明參思索片刻後開口。
“哦?”
“年初派往俄國通商的商隊已經返程,不日將要進京。此行收穫頗豐。”衛舅舅思路逐漸理順,笑著將點心盤子往八阿哥跟前推了推。“本金十萬兩白銀的貨物,越過了貝加爾湖,賣出了五十萬兩白銀的高價,直接翻了兩翻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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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紅纓的心思很單純:好好過日子。
但人心難測。
老公是軍官,常年不在家。
妯娌是天敵,看她倒霉就高興。
公婆偏心,變着法壓榨她補貼老大。
小姑子糊塗,被渣男哄得團團轉……
等霍南勛帶着一個喪夫的小寡婦,退役回來,她對他的那點好感,已經快要磨滅殆盡。
她聽到有人問霍南勛:媒人介紹的婚姻,是不是沒感情?
當時他的沉默,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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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