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柔柔的。
於江海低頭親了親她額頭,“該起了。”林美言閉著眼睛,“幾點了?”
“五點四十。”
她一下子清醒了大半,“這麼早?”
“你不是答應我去工地?”這話一出來,林美言徹底沒脾氣了,她坐在床邊緩了一會兒,才踩著拖鞋起來洗漱。
於江海今天穿得正式,白襯衣,黑西褲,袖口扣得一絲不亂,眉眼冷峻又英挺。這讓林美言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男人平時也好看,但是今天又不太一樣。
好似一把收在鞘裡的刀,鋒利又冷冽。
於江海察覺到她的目光,回頭問,“怎麼了?”林美言搖頭,“沒什麼。”她想了想,又忍不住喜滋滋地誇了一句,“於江海,今天真好看。”
於江海扣袖口的動作一頓,林美言已經低頭去挑衣服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把於江海哄得半天沒回過神。
她今天沒穿得太花,一件米白色襯衣,下面是一條藏藍色半身裙,頭髮挽起來,用一根珍珠髮卡別住。
既不搶今天封頂儀式的風頭,也不會顯得隨便。
於江海全程盯著她看,目光也跟著柔軟下來,“很好看。”林美言抬眼,“真的?”
“真的。”他走過來,替她把耳邊一縷碎髮別好,又給她戴上了一對珍珠耳夾,林美言的皮膚白,眉眼乾淨,很適合戴這種白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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