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打橫懸空,被他結結實實抱在懷裡了。鞦韆板在我腳底下空蕩蕩地晃過去,吱呀呀響。
公主抱?
我臉上“轟”地一下,血全衝上來了。
“你放我下來!”我又羞又急,手腳亂蹬。
這姿勢太離譜了!
他還真聽了,彎下腰,穩穩當當地把我放在地上。
可剛沾到地面,他那兩條胳膊又箍上來了,比剛才還緊,嚴嚴實實把我按回他懷裡。
這次是面對面的,我整張臉都埋進他帶著濃重酒氣的衣料裡,能聽見他心跳,咚,咚,咚,又快又重,震得我耳膜發麻。
“你放開!你喝多了!”我手腳並用地推他,聲音都變了調。
餘光瞥見雲枝重重嘆了口氣,一臉“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腳底抹油,飛快地溜回了屋裡,還貼心地掩上了房門。
“嗯。”他應,可那抱著我的手臂,半分沒松。下巴還在我頭頂蹭了蹭,蹭得我頭皮發麻。
“是喝了不少。剛才宴上,鄭守仁那老匹夫,一杯接一杯地敬,說給本王賠罪,讓王家細作混進來是他的疏忽……”
楊廣繼續說,呼吸溫熱,拂過我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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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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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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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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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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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