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休息室還不算完,兩人十分自覺得開始給他端茶送水,照顧得那叫一個周到。
“話說…”荒村拓也把水杯跟打溼了的毛巾放到一邊,窩進沙發裡,全身心都感到了一絲舒適,“我只是有一點困再加上暈車而已,沒必要這樣吧?又不是重症患者…”
“那怎麼可以!”田中璃乃義正言辭得拒絕,滿臉嚴肅,“身體上的問題沒有小事,哪怕是最小的毛病!這不是拓也你跟我說的嗎!”
“…”荒村拓也閉上了眼睛,沒回話。
他發現真的不能隨便在別人面前透露自己的一些想法,因為他們很有可能會偷偷記下來,然後在不經意間將你一軍…
這是否就是所謂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行了吧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啊。”島琦信長坐在沙發扶手上面,拿起水杯塞進他手裡,“我和田中桑兩個人氣聲優一起伺候你一個,多大的福分啊?就這你還嘰嘰歪歪的。”
田中璃乃也跟著把那塊打溼的毛巾敷在荒村拓也的額頭上,嘴裡唸唸有詞:“拓也,身體不舒服就是要被照顧的啊,你別不好意思,跟我還客氣什麼啊。”
“…”荒村拓也有點無話可說了。
他身上這點毛病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可以了,這兩個人非要照顧得這麼事無鉅細,他現在都有點懷疑他們兩人等釋出會結束後就會拉著自己跑去醫院了。
“而且拓也你本來身體就不怎麼好,還這麼熬夜,真的很容易生病的!可千萬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田中璃乃用上了說教的口吻。
“…”荒村拓也還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用這種語氣教訓,說的還是讓自己注意作息規律、注意身體…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反正這樣對自己也沒什麼壞處…再者說不順著他們來的話他們大機率也不會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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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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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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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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