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誰要是敢拉著你走,你就扎他。”
胤祚捏著那把匕首翻來覆去地看,銀絲鞘面映著燭光亮閃的,他先看了看鞘面上自己的倒影清不清楚,隨後才想起來這不是鏡子。
德妃在旁邊看著,沒有攔也沒有說好,只是目光落在那把匕首上時眼底泛起了一層薄的酸澀。
兩日後。
十三跨進西阿哥書房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卷調防的文書,蘇培盛剛出去替主子取今日份的邸報,書房裡沒有旁人。
文書要找西哥核准兩處批註,他在案面上找了找沒看見那份底稿,便順手翻了翻壓在公文底下的幾張紙。
第一張是佐領輪值表,第二張是年底賞賜清單,翻到第三張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那不是公文。
畫紙不大,約莫巴掌見方,邊角裁得工整,像是被人特意從一張更大的畫稿上剪下來留著的。
畫面上的人穿著月白斗篷,披風的毛領蓬鬆地堆在頸側,臉微側著看向畫外,火光從畫面左側映過來,在顴骨和鼻樑上打了一層暖橘的光影。
眼尾那一點紅被畫師勾得極細極淡,像是生怕用力了就破壞了那份渾然天成的意味。
不是陸青鋪子裡那種誇張的美人畫,也不是街頭野畫師憑印象糊弄出來的粗本。
這張畫像安靜,剋制,每一筆都透著一種反覆端詳過才敢落墨的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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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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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