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西,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情報,清剿藩邸時,搜出了上百封密信,全是薩摩藩主島津光久與九州、本州十餘位大名的往來書信,內容涉及私通荷蘭、私購火器、密謀推翻德川幕府。兩人在條陳中特意點明:此乃分化日本諸藩的絕佳良機,可“以倭制倭”,扶持親明藩屬,孤立薩摩藩與幕府,逐步掌控日本全境。
條陳寫畢,封上火漆,立刻派快船送往北京。
放下筆,朱國忠走到堂外,望著港口裡連片的戰船,又望向南方薩摩藩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島津光久以為躲在鹿兒島就沒事了?福岡只是開胃菜,這筆血債,遲早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幾日後,天津衛港口。
海風捲著渤海的潮氣,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熊汝霖、王之仁率領的使團船隊早己停泊在此,只等何騰蛟一到便啟程南下,再經舟山赴日。
何騰蛟是連夜從遼東趕過來的,一身風塵僕僕的戎裝,身後跟著兩百名精銳鐵騎親兵,個個虎背熊腰,帶著北境沙場的凜冽之氣。可當他走到港口,一眼望見定海級鐵甲艦的那一刻,這位常年橫刀立馬的遼東總兵,竟猛地頓住了腳步,愣在了原地。
他見過最大的船,還是前幾年在天津的初代蒸汽戰艦。可眼前這鋼鐵巨獸,艦身比那個鐵皮船還要長還要大,黑沉沉的艦身堅不可摧,高聳的煙囪吐著淡煙,側舷幾十門火炮一字排開,炮口森然,光是停在那裡,就透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壓迫感。
“這……這就是新型定海級鐵甲艦?”何騰蛟喃喃道,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何將軍,”熊汝霖笑著迎了上來,拱手道,“這是定海級,比早年的定遠級還新半代。陛下給使團配了兩艘護航,一路安穩得很。”
何騰蛟回過神,對著熊汝霖拱了拱手,臉上還帶著震撼之色:“熊大人,本官在遼東守了幾年,見慣了城牆、戰馬、火炮,總覺得守住黑龍江流域、鎮住遼東便是國之第一功。今日見了這鉅艦利炮,才知道什麼叫坐井觀天。陛下特意下旨讓我來,哪裡是讓我出使,分明是讓我來開眼界的。”
登艦之後,何騰蛟更是處處新奇。他摸著冰冷的鋼製艦身,看著士兵們操練火炮,看著蒸汽輪機帶動鉅艦破浪前行,久久不語。航行的頭一日,他幾乎全程待在艦橋上,看著萬頃波濤被艦艏劈開,看著艦隊編隊行進,內心受到的衝擊無以復加。
夜裡,兩人在艦艙中對坐飲茶。何騰蛟端著茶杯,慨然嘆道:“以前總聽人說開海、拓殖,我還覺得是不務正業,守好陸地疆土就行了。現在才明白,陛下的眼光,比我們遠了何止萬里。這大海之上,全是疆土,全是利益啊。”
熊汝霖笑了笑:“將軍所言極是。陛下常說,陸防是盾,海防是矛。只守不攻,遲早被動。就說北方的羅剎人,他們以為咱們只有陸路一條線,在黑龍江築城劫掠,囂張得很。等咱們的艦隊再強些,首接從海路北上,繞到他們西伯利亞的據點後面,前後夾擊,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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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社畜李華穿越異世,成為世襲藩王的獨子,原本想做一世逍遙王爺,奈何他發現了不對,草原有個部落首領叫鐵木真,南方出現個教派叫太平道,敵國有個大將叫項羽,這是誤入爭霸召喚流了?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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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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