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換個地方。”顧天澤的手從她腿上拿開，搭在了她腰上，然後往上滑了幾寸，大拇指在她胸側輕輕按了一下。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把筷子放下了。

“不吃了。”

“這就飽了？”

“被你氣飽了。”

顧天澤把她的筷子拿起來，夾了一塊裡脊送到她嘴邊。柳如煙瞪著那塊裡脊，最終還是張嘴吃了。

她吃完了之後沒有退回去，而是湊過來在顧天澤嘴唇上親了一下，把他嘴角沾的油漬舔掉了。

“你嘴上沾東西了。”她退回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顧天澤看著她：“學姐，你現在越來越主動了。”

“跟你學的。”柳如煙拿起筷子繼續吃飯，這次她把腿主動往顧天澤那邊靠了靠，大腿外側貼著他的膝蓋。

吃完飯從食堂出來，兩個人沿著校園裡的大路散步。

柳如煙的手一直挽著顧天澤的胳膊，時不時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放著。走到一段人比較少的小路上時，她主動拉著顧天澤的手放在了自己臀上。

“你不是喜歡摸這兒嗎。”她仰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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