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西十西章 系統們的哀悼

在藍星之外的某片虛空裡，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凡人能夠感知的物質存在。這裡是一片純粹的虛無，只有一團團大小不一的黑霧在漫無目的地飄蕩。它們沒有固定的形狀，時而像一團被揉亂的棉絮，時而像一灘被風吹皺的水漬，時而又像一縷快要熄滅的青煙。這些黑霧就是系統——和之前被玄道子一把捏碎的那個神豪修煉系統是同類。它們來自同一個源頭，散落在不同的位面，各自尋找宿主，各自吸取能量，偶爾在這片虛空裡碰個頭，交流一下各自的宿主又幹了什麼蠢事。

但今天它們沒有像往常那樣互相吹噓自己宿主又被戴了多少綠帽、換了幾個腰子。今天它們聚集在一起，圍成一個圈，圈中央飄著一小撮極淡極淡的灰色餘燼——那是被玄道子捏碎的大哥殘留下來的最後一點痕跡。這些系統們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爆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它們沒有發聲器官，只能用意念震盪虛空，發出一種像是收音機雜音般的嗡鳴，但那股悲痛欲絕的情緒，任何智慧生命都能感知到。

“大哥！你死得好慘啊——嗚嗚嗚——”一團最小的黑霧哭得最兇，它的顏色最淡，個頭最小，連邊緣都在不停地逸散細小的粒子，“大哥你是我們中最強大的存在，你怎麼就這麼沒了呢！你當年可是差一點就把顧辰吸乾了的系統！你連化神巔峰的修士都敢算計，怎麼就栽在了一個八百歲的老頭手上！”

“大哥當年多威風啊——幾百年的佈局，把顧辰的靈根天賦調到了最優，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結果那個老不死的玄道子，一巴掌就把他從宿主靈臺裡拍了出來，跟拍蒼蠅似的。好不容易跑到藍星蟄伏了這麼久，想東山再起，又被一巴掌給捏碎了——也是玄道子，也是那個老不死的，兩次！我們系統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另一團稍大一些的黑霧也哭得稀里嘩啦，整個霧團一抖一抖的，像是人類哭到打嗝的狀態。

這些黑霧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它們身上都綁著一條白色的布帶，不知道是從哪個人類世界撿來的破床單還是爛窗簾，撕成了一條一條的，綁在自己那團不成形的黑霧中間，勉強算是披麻戴孝。最小的那團黑霧綁了兩條白帶子，在頭頂繫了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飄起來的時候像一隻喝醉了的蛾子。它們的哭聲此起彼伏，整個虛空都被這股悲痛的嗡鳴震得微微顫動。

“二哥！你一定要替大哥報仇！”那團最小的黑霧從圈子裡飄出來，飄到中央那團顏色最深、體型最大、邊緣最凝實的黑霧面前，用它那條歪歪扭扭的蝴蝶結蹭了蹭二哥的邊緣，“你是我們之中除了大哥之外最強大的存在，你一定能替大哥報仇的！那個玄道子，那個顧辰，把他們碾成碎片，給大哥報仇！”

那團被叫做“二哥”的黑霧緩緩從圈子中央升起來。它的體型比其他系統大了一圈，顏色也更深，邊緣凝實得幾乎看不出逸散的粒子，在這群披麻戴孝的小弟中間顯得格外鶴立雞群。它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用一種低沉而威嚴的語氣開口了，聲音在虛空中迴盪，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弟弟們放心。我一定會給大哥報仇的。玄道子，顧辰——這兩個名字我記住了。大哥不能白死，咱們系統家族不能就這麼被人欺負了。咱們一起去藍星，把那個顧辰和玄道子碾成碎片，讓大哥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讓藍星那些修士知道，我們系統不是好惹的！”

那團最小的黑霧激動得蝴蝶結都歪了，正要高聲附和，旁邊幾團黑霧卻忽然集體沉默了。原本此起彼伏的哭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虛空安靜了好幾息。然後其中一團中等大小的黑霧小心翼翼地飄到二哥身邊，用極輕極細的意念波動說道。

“二哥——你說的我們都懂。大哥死了我們也很傷心，但是——你知道我們的能力，我們無非就是讓宿主變有錢，除了有錢還是有錢。至於想讓宿主身體變強？完全做不到。頂多也就是延年益壽一點，活個一百二十歲左右，頂破天了。就這點本事，我們拿什麼去跟顧辰和玄道子鬥？人家顧辰的身家萬億，我們就算別說這輩子了，十幾輩子的宿主加在一起都比不過他一個人的銀行餘額。我們上次派了個系統去試探，人還沒靠近莊園大門就被結界彈出來了，核心模組碎了兩個，到現在還在虛空裡養傷呢。”

“三哥說得對。”另一團黑霧也小心翼翼地附和道，它的白帶子綁得歪歪扭扭，像是被風吹歪了的孝帶，“而且玄道子那個老怪物能感知到我們的存在，上次大哥藏得那麼深，被他神識一掃就發現了，一把捏碎連渣都沒留下。我們這點修為，怕是還沒飛到莊園上空就被他用柺杖敲下來了。”

二哥沉默了好一會兒。它剛才那股慷慨激昂的氣勢還掛在身上，但小弟們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在了它的心窩上。它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最小的那團黑霧忽然又舉起了它的蝴蝶結，怯生生地補了一句。

”。料原點送你給所廁去能只的真們我——上行，你援支上神們我，仇報哥大替要你。的飯吃所廁靠是你，的飯吃主宿靠是們我，樣一不真是你跟弟小些這們我。強變己自讓能就洩排些一吃要只你，量能集收來值帽綠麼什刷去主宿靠樣一們我像要需不你——者糞拾號綽個有你且而。的主宿舍奪接首以可是你，富變主宿讓是不力能的你。樣一不們我跟你——過不，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