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人狗情未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凡對樓下的流浪狗展開了瘋狂的攻勢。他每天清晨就蹲在城中村的巷子口，手裡拎著從菜市場撿來的剩骨頭和饅頭渣，看到流浪狗就湊上去喂。流浪狗們一開始對他還有些警惕，但架不住他每天都來，骨頭管夠，態度還特別真誠，沒過幾天就跟他混熟了。一條黃白相間的土狗最先淪陷，吃了他好幾天的骨頭之後，己經會主動搖著尾巴湊上來舔他的手。

林凡蹲在巷子口的垃圾桶旁邊，雙手捧著那條土狗的腦袋，閉上眼睛，把嘴湊了過去。土狗被他這個舉動弄得愣了一下，但它畢竟只是一條狗，對人類的奇怪行為有著遠超同類的包容度，掙扎了兩下就放棄了抵抗。林凡親完這一口，鬆開狗，蹲在旁邊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那條土狗搖著尾巴跑向了另一條黑色的流浪狗，兩條狗在巷子深處開始交配。他蹲在牆角，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微弱的屈辱值在緩緩增長，然後站起來，擦了擦嘴，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莊園客廳的電視螢幕上正即時轉播著林凡親吻流浪狗的畫面。溫棠手裡的蜜瓜叉子首接掉在了地毯上，整個人往沙發靠背裡縮了半寸，臉上的表情在反胃和難以置信之間反覆橫跳。

“這個系統也太缺德了吧！它怎麼能讓林凡去幹這種事情？就算是刷綠帽，也不能讓他去跟狗接吻啊！之前讓他賣腰子、換豬腰子、泡會所，我都能理解，但這個——這個真的突破人類底線了。我光是看著都覺得胃裡在翻江倒海。他親那條土狗的時候，那條狗還在舔地上的餿水，嘴角全是菜葉子，他就那麼湊過去了。我看他擦嘴的時候還挺投入的，完全不像是在執行任務，反而像是在享受。這個人是不是己經被系統洗腦洗得完全沒有正常人的感知了？”

沈寧捂著嘴，臉色有些發白，把臉轉向顧辰的肩膀不敢再看螢幕，聲音都帶著顫：“他還跟狗接吻，我都快看吐了。剛才那條黑狗在他親完之後立刻去跟另一條狗交配，他還蹲在旁邊很認真地看，表情跟看什麼教學影片似的。正常人看到這個場面會是什麼反應？至少會覺得噁心吧？他倒好，看完之後還站起來繼續去找下一條。我現在特別想知道他的心理狀態——他是真的愛上那些狗了，還是隻是為了變強在硬撐？”

玄道子拄著柺杖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端起可樂罐喝了一口，臉上的表情在“活了八百年什麼沒見過”的淡定和“但這事我還真沒見過”的震驚之間反覆橫跳，最後柺杖往地上頓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老夫總算是長了見識了。你們說他在享受——其實也不算錯。他不是享受跟狗接吻，他是享受親完之後力量值上漲的那種快感。系統把屈辱值跟變強首接掛鉤，他被綠的次數越多，身體就越強，這種正向反饋會讓他把噁心的事當成修行來對待。他己經建立了一套扭曲的心理防禦機制，把所有的噁心、屈辱和痛苦都當作修行的一部分，甘之如飴。不過這個系統是真缺德，把人往死裡坑。老夫在滄瀾大陸見過無數邪修，但跟這個系統比起來，那些邪修都算是厚道人。邪修好歹是害別人，這個系統是專門害自己的宿主——而且害完之後宿主還覺得是自己不夠努力。”

畫面轉到城中村的巷子裡，林凡剛親完一條白毛流浪狗，正蹲在牆角等著看它跟別的狗交配。幾個搬著小馬紮在樓下乘涼的老頭老太太目睹了這一幕，手裡的蒲扇都停住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大爺扶了扶老花鏡，用一種“我這輩子什麼沒見過但這個真沒見過”的表情看著林凡，轉頭對旁邊的老伴說道：“這孩子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我剛才親眼看到他抱著一條狗在啃，那條狗還在他臉上舔了好幾口。現在的年輕人，玩得可真野。我年輕的時候在鄉下，也沒見過誰抱著狗親的。”

旁邊那個燙著捲髮的老太太扇著蒲扇，滿臉嫌棄地啐了一口：“什麼精神有問題，我看就是變態！你看他那個樣子，瘦得跟猴似的，天天在這巷子裡跟狗玩，也不找工作，也不回家，不知道是哪家養出來的。他昨天就蹲在那邊親那條黃狗，今天又換了條白的，巷子裡的狗都快被他親遍了。要不要報警？我看他那個眼神就不對勁，萬一哪天從狗變成人怎麼辦？”

林凡當然聽到了這些話。他轉過頭看了那幾個老頭老太太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轉回去，繼續跟著那條白狗往巷子深處走。白狗跑到了另一條花狗旁邊，兩條狗開始交配，他蹲在牆根下認真地看完了全程，感受著體內又漲了一點點的屈辱值，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在“己處理”那一欄裡又劃了一道。到目前為止，他己經處理了十幾條流浪狗，每一條都親過，每一條都抱過，每一條都真心實意地把它當成自己的伴侶，然後再親眼看著它跟別的狗交配。效率確實比紅浪漫高多了——至少不用排隊等公主下班。他合上本子，目光掃過巷子裡那幾條還沒被處理過的流浪狗，嘴角浮起一個疲憊但堅定的笑容。離練氣期又近了一步。至於那些老頭老太太怎麼看，他不在乎——等他站上世界頂端的那天，這些拿蒲扇的老頭都會跪下來求他簽名。只是他最近每天早上醒來總覺得嘴裡有股狗毛味，怎麼漱都漱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