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可以找一個完全不用花錢的辦法。”

“不花錢？怎麼可能不花錢！我這段時間花的錢還少嗎？就算從附近人、聊天軟體裡面找別人，約別人出來，那都是要花錢的。吃飯要錢，看電影要錢，開房要錢，送禮物要錢——那些現在的女孩子，不見兔子不撒鷹，你以為是紅浪漫的公主嗎，幾百塊就能配合你演一場？正常的女生誰理我這種瘦得跟竹竿似的窮光蛋？我現在連請人家喝杯奶茶都得掂量掂量，更別說追人了。你是不是又想讓我去賣器官？我告訴你，我就剩一個心臟和一副肝了，心臟你說不能換，肝換豬肝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但豬肝能移植嗎？排異反應你扛得住嗎？”

“本系統說的不是人。”

林凡愣了一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在腦子裡反覆回放了好幾遍系統剛才說的話，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之後，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聲音都劈叉了。

“等等——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剛才好像聽錯了——你說讓我去找什麼？不是人？那是什麼？貓？狗？豬？你該不會讓我去跟寵物店裡的貴賓犬談戀愛吧？我是不是這幾天綠帽刷太多產生幻覺了？”

“本系統感應到南海市有很多流浪狗。流浪貓不行——貓的警惕性太高，而且它們對人類沒有狗那麼親近，你能接近一隻流浪貓就己經很不容易了，更別說發展出任何關係。但流浪狗不一樣，流浪狗從小在人類社會中長大，對人類有天然的親近感，只要你給它們一點食物，它們就會對你搖尾巴。本系統建議你可以從流浪狗下手。”

林凡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他張了好幾次嘴，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了一種被突破底線之後的茫然。

“你讓我去找狗——你怎麼想的！我他媽是個人！我是個活生生的人！我雖然窮，雖然瘦，雖然腰子裡裝的是豬零件——但我好歹是個人！你讓我去跟狗談戀愛？你是不是最近能量不夠把自己腦子也搞壞了？你怎麼不說讓我去找流浪貓呢？貓還比狗乾淨點——不對，貓也不行！什麼貓狗都不行！這根本不是人乾的事！”

“狗不像人。人有自己的情感，有羞恥心，有道德觀念，你讓人背叛你，她會猶豫，會掙扎，會像張瑤那樣把你推開。但狗沒有這些，它只有繁殖的本能。你只需要愛上它，真心實意地愛上它，和它建立親密的關係，把它當成你最親密的伴侶。然後你再看著它跟別的狗好上——在流浪狗的世界裡，公狗和母狗之間的交配隨時都在發生，不需要約會，不需要禮物，不需要任何儀式感，只需要本能驅動。你想想，這樣的效率有多高？你在紅浪漫蹲了這麼久才刷了七十幾頂綠帽，錢花光了不說，你還得求著那些公主配合你。但流浪狗不一樣——它們不會問你要錢，不會嫌棄你瘦，只要你給它們一口吃的，它們就會把你當成全世界最重要的人。然後它們再在你看不到的時候跟別的狗交配，你的屈辱值自然就漲了。”

林凡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他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反駁的點。系統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他內心深處最脆弱的那一塊——他沒錢了，他刷綠帽的速度太慢了，他離練氣期的門檻還差著十萬八千里。他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讓他能繼續走下去的突破口。

“你不想變強嗎？你不想讓別人臣服在你的腳下嗎？你不想把張瑤追回來嗎？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現在己經走到了這一步，腰子換成了豬腰子，錢也快花光了，紅浪漫的公主也全被你刷完了。如果你現在放棄，之前所有的付出就全白費了。但如果你能豁出去，走這條捷徑，綠帽值的積累效率將會是之前的無數倍。等你踏入了修煉之門，擁有了萬人臣服的力量，你回頭再看這些所謂的‘尊嚴’和‘底線’，它們什麼都不是。力量才是一切，尊嚴是勝利者才有資格談論的東西。”

林凡站在床邊，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他想起張瑤把包扔在他臉上時那雙通紅的眼睛，想起紅浪漫那些公主們笑場時他臉上的尷尬，想起賣腰子時躺在手術檯上咬著毛巾的冷汗，想起撒尿時那股讓他自己都皺眉的豬油味。他己經付出了這麼多，如果現在放棄，那些腰子就白割了，那些綠帽就白戴了，那些屈辱就白受了。他深吸一口氣，把心裡最後那點猶豫嚥了下去。

“你說吧——具體怎麼做。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可失去的了，腰子都沒了，臉面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