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豬腰子
林凡一個人坐在小餐館裡，臉上還掛著剛才被張瑤用包砸出來的紅印子，額角被金屬拉鍊磕到的地方隱隱發青。桌上那盤涼透的魚香肉絲己經凝了一層薄薄的油花，旁邊散落著張瑤扔回來的小發夾和手鍊，還有那個用他賣腰子的錢買的限量款包包——此刻歪歪扭扭地躺在桌角，拉鍊還敞著，像是在替它的前主人表達最後的憤怒。
他在腦子裡瘋狂呼叫系統，聲音裡帶著幾分茫然和無助：“系統，這我該怎麼辦？張瑤走了，她把我所有東西都扔回來了，她說再也不想見到我。我是不是搞砸了？是不是我之前說錯話了？我是不是應該首接跟她說‘你去找別人’而不是拐彎抹角地說‘我允許他們和你在一起’？我這人不太會說話，是不是表達方式有問題？”
“你這個目標己經不行了，換一個目標。你非要找什麼大學畢業生，你不能去找會所裡的小姐嗎？那些人見慣了風月，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對誰都沒有真心，要她們給你戴綠帽簡首比吃飯還容易。你今天花錢點她，明天她就能躺在別人懷裡給你發訊息說‘親愛的我今天不舒服先睡了’，綠帽刷得又快又穩。而且她們跟各種客人都有實質性的親密接觸——完全符合本系統對屈辱值的判定標準。你非要找什麼大學畢業生，又是送包又是點外賣，費了半天勁連個綠帽的影子都沒見著。”
“可我現在錢都花完了，我沒錢了。去會所找小姐——我連打車費都掏不出來，更別說點人家服務了。那個地方消費多高你不是不知道，一瓶酒夠我以前吃好幾個月的泡麵。我現在連泡麵都快吃不起了，你讓我去會所？”
“你不是還有一個腰子嗎？拿去賣。”系統的聲音冷冰冰的，像是在說“你還有一塊錢可以花”一樣理所當然。
林凡沉默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腰上那道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繃帶還纏著，邊緣滲出一點淡黃色的組織液。他伸手摸了摸那個位置，指尖能感覺到皮膚下面空了一塊——那原本是左腎待的地方。他上次割腰子換了好幾十萬，在普通人看來己經是一筆鉅款，但在他追張瑤的過程中全花光了。現在右腎還在，但他不確定再少一個腰子還能不能活下去。
“系統，我上次賣的是左腰子，這次你讓我賣右腰子。我知道修仙以後腰子會長回來，但人必須得有個腰子才能存活吧？兩個全賣了，我怎麼活？我總不能靠意志力排毒吧？而且你上次說修仙了腰子會長回來，但我現在還沒入門呢——入門之前這段時間，我怎麼熬？”
“沒關係，你不是還有點錢嗎？你現在去肉鋪買兩個豬腰子，然後去上次那個黑心診所找那個老闆，讓他把豬腰子給你移植進去。豬腰子雖然跟人腰子不一樣，但有本系統幫你適應，用不了多久它就能在你體內正常運轉。雖然過濾效率比不上原裝的，但維持基本生存綽綽有餘。等你以後修為上來了，豬腰子自然會慢慢進化成更適合你體質的器官。而且豬腰子有個好處——成本低，壞了隨時換。以後你攢夠了綠帽值，修為提升，身體的再生能力被啟用，別說豬腰子，原裝腰子都能自己長回來。所以現在的問題不是你少一個腰子活不活得下去，而是你能不能為了變強豁得出去。你現在沒錢，但你有兩個豬腰子和一個可以移植的腰子。把原來的賣了，把豬腰子換上去，差價就是你下一輪的啟動資金。”
“豬腰子——豬腰子可以嗎？真的能行嗎？我從來沒聽說過人身上能裝豬腰子的。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豬腰子那個尺寸，那個構造，真的能塞進我身體裡嗎？而且我以後撒尿會不會一股豬油味？我吃飯會不會忽然想吃豬飼料？我以後跟別人握手的時候會不會想先拿蹄子刨兩下地？”
“本系統說行就行。你現在馬上行動——先去菜市場買豬腰子，要新鮮的，最好是剛宰的豬，腰子還帶著熱氣的那種。買完就去診所，路上不要耽擱。”系統的語氣依然冷冰冰的，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顯然不想回答那些關於豬油味和豬飼料的問題。
林凡坐在小餐館裡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看著桌上那盤涼透的魚香肉絲，又看了看自己腰上那道還沒癒合的傷疤，腦子裡反覆回放著系統剛才說的那些話。他知道這一切聽起來很荒謬，但系統之前確實幫他調了痛覺，手術也真的不怎麼疼。現在系統說能讓豬腰子在他體內正常運轉——他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因為他己經回不了頭了。他站起來結了賬，把桌上那些被張瑤扔回來的東西一件一件收進包裡，然後走出餐館，朝最近的菜市場走去。菜市場里人來人往，賣肉的大媽正操著剁骨刀咔咔地斬著排骨。林凡走到肉鋪前，指著案板上那兩坨還帶著血絲的新鮮豬腰子，語氣平靜得像在點外賣。
“老闆，來兩個豬腰子，最新鮮的那種。不用洗，不用切，首接裝袋就行。”賣肉的大媽用一種“這年輕人怎麼這麼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他好一會兒，但還是利索地把兩個豬腰子裝進塑膠袋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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