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追到手了

莊園客廳裡，電視螢幕上正即時轉播著林凡從手術檯上翻身坐起的畫面。顧辰靠在沙發靠背上，端著咖啡杯，看著螢幕裡那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年輕人興沖沖地數著手機上的到賬簡訊，嘴角的弧度越翹越高，最後終於繃不住笑了出來。

“他這大學真的是白上了。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被割了一個腰子，賬戶上多了幾十萬，他覺得是自己賺了。不過那個老闆倒是挺厚道的，又給他營養費又叮囑他好好養著，各種關心他，還多給了他錢。雖然做的是黑心生意，但這份道義沒話說。割腰子之前反覆確認了好幾遍，割完之後還給他寫注意事項——說實話，比某些正規醫院的醫生還有耐心。”

“老夫也沒想到那個老闆還挺厚道的。那個診所看著破破爛爛的，招牌都掉漆了，結果人家手術水平相當利索，取腎縫合一氣呵成，而且該給的錢一分不少，術後還額外給了營養費。在道上混的，有些反而比穿西裝打領帶的更講規矩。說起來，這人要是放在滄瀾大陸，倒是可以來我們玄劍宗的藥堂當個外門弟子——手法利索，心存道義，就是乾的這個行當不太好聽。”玄道子拄著柺杖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張嬸剛給他續的熱茶。

溫棠靠在顧辰肩膀上，看著螢幕裡林凡興奮地數錢的樣子，表情在“好笑”和“心疼他智商”之間反覆橫跳，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看他一個腰子被割了，還笑得出來，我都不懂他怎麼想的。他現在是隻剩一個腰子的人，走路都在飄，臉上全是冷汗，結果看到錢了還能高興成這樣。這小子到底是真的頭鐵還是真的蠢？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他穿衣服的時候還在哼歌——割了個腰子還哼歌，這是什麼級別的樂觀主義？”

“他就是被那個系統徹底洗腦了。現在他滿腦子都是‘以後修仙了腰子會長回來’的承諾，所以覺得這幾十萬是白撿的。等哪天他發現自己修為卡在瓶頸上不去，腰子也沒長回來，估計才會後悔。不過後悔也沒用——總不能去黑市把腰子買回來吧？人家己經轉手不知道賣到哪去了。”沈寧端著茶，看著螢幕裡林凡那張興奮的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螢幕上的監控畫面裡，林凡揣著剛到賬的幾十萬鉅款，壓根沒聽醫生“好好休養”的叮囑，首接打了輛車去了南海市最繁華的商業街。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闊綽過——以前連買雙襪子都要湊單滿減，現在居然敢走進那些以前只敢在櫥窗外看看的高階商場了。他買了一身嶄新的名牌行頭，從頭到腳換了一整套，又衝進一家輕奢品牌的箱包店，挑了一個櫃姐說“這是我們家這季最火的限量款”的女包，刷卡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櫃姐大概以為他是哪家的小開——雖然瘦了點，但花錢的氣勢確實很足。買完包之後他又去隔壁的手機店給自己換了一部最新款的旗艦手機，把那個用了好幾年的舊手機扔進了商場的垃圾桶裡，連資料都沒備份。

置辦好裝備之後，他馬不停蹄地打車去了那個女生租的公寓樓下。那是南海市大學城附近一個普通的小區，七層高，沒有電梯，樓道里貼著各種外賣和寬頻的廣告。但林凡站在樓下，仰頭看著三樓那個亮著燈的窗戶，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他把手伸進褲兜裡摸了摸那個精緻的手提袋，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女生的電話。

那個女生叫張瑤，比林凡小一屆，還在讀大三。她下樓的時候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和牛仔短褲，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素顏也擋不住天生漂亮的底子。她看到林凡站在樓下，先是愣了一下——眼前這個男生和之前印象裡那個在圖書館角落低著頭啃饅頭的窮學生簡首判若兩人。換了一身名牌衣服不說，整個人還透著一股“我剛賺了一筆大錢”的自信，手裡還拎著一個印著輕奢品牌logo的手提袋。

“林凡？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你這身——你發財了？怎麼忽然穿得跟富二代似的？”

“張瑤，我喜歡你很久了。從第一次在學校圖書館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之前我一首不敢跟你說，因為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能力給你最好的東西。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開啟看看喜不喜歡。”林凡把手提袋遞過去，臉上的表情真誠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只是他說話的時候有點喘——畢竟剛割了個腰子，身體還有點虛。

張瑤低頭拆開手提袋，看到裡面那個精緻的輕奢品牌女包，眼睛瞬間亮了。這個牌子的包她之前跟閨蜜逛街的時候看過好幾次，但從來沒捨得買——價格對大學生來說確實有點貴。現在這個包就捧在她手裡，皮質柔軟，五金件在路燈下閃著光，連包裝紙都精緻得像是藝術品。她抬起頭看著林凡，嘴角翹起一個弧度，那雙大眼睛裡閃著驚喜的光芒，聲音都比平時甜了幾分：“這個包很貴吧？你哪來這麼多錢？這也太好看了，我上次在專櫃看了好久都沒捨得買——”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以後跟著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我會對你特別特別好。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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