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飯......”機長見她這態度，頓時火冒三丈，說實話，要是得罪了陸川，鬧出大丑聞來，別說這些空乘受影響，說不定連他也會跟著遭罪。

這蠢貨，居然如此愚蠢，真是沒眼力見。

至於會不會是陸川的問題，他還真沒想過，一來是陸川現在的地位很高，人們往往會覺得地位高的人比較文明。二來是他身為航班機長，對下面這些空乘也是有所瞭解，知道她們中的陋習，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覺得是陸川的問題。

要是這個空乘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從來不犯錯，那他就要懷疑是不是陸川年少成名之後飄了，開始刁難起服務人員來了。

陸川打斷機長，把手機鎖屏後放在桌上，看著空乘。

“我沒有覺得你在道歉，說實話，你的這個道歉在我看來更像是罵人。”他的聲音很平靜，並沒有展露怒火。

“你覺得我應該被這樣對待嗎？或者你覺得每一個說中文的乘客都活該被你‘嘁’一聲？他們是欠你的，還是比你低一等？”

他頓了頓，把口罩疊好放進口袋裡，“你跟我道歉，不是因為你覺得你做錯了。你道歉，是因為你發現你惹了一個不會被你隨便打發走的人。

如果我今天不是陸川——如果我就是個普通中國留學生，你的‘嘁’會收回去嗎？你不會。”

空乘沒有回答，她低著頭，頭髮從肩膀上滑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乘務長在旁邊用更正式的語氣再次向陸川道歉，說這是乘務組的嚴重失職，落地後將由公司相關部門跟進處理。

機長也開口了，語氣嚴肅而誠懇，說這件事他保證會寫進航班報告裡。

陸川點了點頭，不想再花時間在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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