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江風微微挑眉，“就是那個“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的賈家？”

趙盼兒微微一愣，像是沒想到仙人會知道這個說法，連忙點頭：“回仙人，正是那個賈家。神京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雙國公分東西府邸。”

江風在心裡過了一遍。建炎元年，宋高宗剛繼位，宋徽宗還在。賈家……這果然是一個大雜燴的世界。

“你叫什麼名字？”

趙盼兒低著頭，聲音比方才穩了幾分：“回仙人，奴婢叫趙盼兒，今年十七歲。”

江風看著她。此時的趙盼兒應該剛從教司坊被放出來沒多久，還沒有遇到那個後來傷透她心的歐陽旭。她站在這裡，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裙，眉眼間卻己經帶著幾分與年紀不符的從容和沉靜。

趙盼兒像是鼓起了勇氣，抬頭看了他一眼：“仙人……要進來喝杯茶嗎？奴家泡的茶還算過得去。”

茶館內，幾個讀書人己經站了起來。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那位仙人要進來了。”

“我們是不是該行禮？”另一個接話，聲音帶著幾分緊張。

“當然要行禮！那是仙人！”

為首的那個穿著灰藍色長衫的年輕書生己經走到了茶館門口，他身後跟著另外兩人，三人整了整衣冠，在江風面前齊齊拱手彎腰，行了一個端端正正的大禮：“晚生拜見仙人！方才見仙人自天而降，此乃神蹟，敢問仙人可是從天上來的？”

旁邊一個矮一些的書生跟著道：“仙人降世，必有緣由，莫非是來普度眾生的？”

第三個書生介面：“晚生平生從未見過如此神蹟，今日能見仙人一面，實是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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