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十年。”江風道,“不過這只是第一次服用有效。若這十年內他不愛惜自己,照舊喝酒動武,那就誰都救不了了。”
秦嫣然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卻急切:“道長!我爹他……他從不糟蹋身子!他只是傷太多……我保證以後盯緊他!再不讓他碰酒!”
江風看了這個哭得雙眼紅腫卻依然咬著牙的姑娘一眼,點了點頭:“那就好。”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托起秦瓊的頭,將那枚赤紅泛金的丹藥送入他口中,又輕輕託了託他的下巴,助他嚥下。
丹藥入喉的瞬間,秦瓊的喉嚨微微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身體忽然輕輕一震,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內而外擴散開來。他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變化——灰敗的底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健康的血色,從臉頰蔓延到脖頸。乾裂的嘴唇潤澤起來,連呼吸都比方才深了數倍,胸口起伏有力了許多。
滿屋的人屏住了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
李世民緊緊盯著秦瓊的臉,拳頭不知不覺地攥緊了,指節都發白了。
過了大約十息的功夫,秦瓊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這一次,他的目光清澈明亮,不再有半分層渾濁的霧。他轉動眼珠,先是看見了江風,然後看見了床邊一臉緊張的李世民。
“陛……下……”他的聲音比方才有力多了,雖然還帶著虛弱,但氣息明顯穩健。
“叔寶!”李世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聲音發緊,“你感覺怎麼樣?”
秦瓊慢慢眨了一下眼,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片刻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臣……感覺渾身都在發熱。有一股熱氣……從肚子裡往外走,走到西肢去了。胸口不堵了,也不疼了,渾身都鬆快了。”
他用力握了握李世民的手,竟然能攥得住了:“陛下……臣的手……有力氣了。”
李世民眼眶一熱,低頭握緊他的手,聲音有些發啞:“有力氣就好。有力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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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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