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在博物館門前站了很久。玻璃幕牆倒映著藍天和流雲,也倒映著她靛藍色深衣的輪廓。林塵沒有催她,只是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五年前他從這裡走進去,修復了一幅畫,然後被那幅畫帶到了千年之前。現在他回來了,帶著他從那個時代帶回來的最珍貴的藏品。
“這幅畫,就是你當年修的那幅。”蘇清婉開口,聲音很輕,“我祖父收了它,我父親賣了它,王慎之拿它當籌碼,太子把它還給了我。現在它又回到了這裡。一幅畫,困住了這麼多人。”
“也放走了兩個人。”林塵說。
蘇清婉側頭看他,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然後邁步走上博物館的臺階。
修復室在三樓,刷卡進入。值班主任老趙今天休息,只有實習生小周在整理上月修復檔案。小周看到林塵時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站起來,椅子差點翻倒。林塵這才想起來,他“消失”了五年,但在這個世界只過去了不到兩個小時。小周的表情像是見了鬼,林塵只好說剛才自己去了趟洗手間,順便把女朋友接過來看畫。小周將目光移向蘇清婉,他大概從未見過有人穿著唐代深衣出現在博物館修復室裡,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繼續低頭整理檔案。
林塵帶她穿過走廊,經過恆溫恆溼機低沉的嗡鳴聲,經過一排排鎖著未修復文物的鐵櫃,經過消防栓和監控攝像頭,最後停在一扇厚重的防爆玻璃門前。門內的展櫃裡,靜靜躺著那幅《盛唐夜宴圖》。
射燈冷白的光落在泛黃的絹本上,樓閣崔嵬,燈火如晝,歌姬舞女羅列其間。假山石在畫面左下角堆疊成一道暗影,紋理間隱約透出幾筆墨跡是那半闋殘詞,是那首將他帶來又帶走的詩,是所有故事開始的地方。
蘇清婉站在展櫃前,手指輕輕抬起,隔著玻璃,落在假山石那幾筆墨跡上。她的指尖沿著筆畫的走勢緩緩移動,像是在描摹一個久別重逢的故人。然後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靛藍色布包,開啟,裡面是一支磨得光滑發亮的圓珠筆。筆身的商標早己磨盡,筆芯的油墨在五年前就己枯竭。她用握筆的手勢將它攥在掌心,拇指輕輕按在筆帽上那個己經不會彈起的按鈕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像是在搭一個老朋友的手腕。
“這根筆,是你從那個時代帶來的。你用它給我解釋什麼叫平等,用它給阿螢寫回信,用它在我孃的信封上描過她的名字。它寫光了所有的墨,但筆還在。”她轉過身,看著林塵,“畫也是。畫裡的詩把你帶過來,畫裡的詩又把我們帶回去。畫還在,筆還在,路就還在。”
林塵從她掌心拿起那支筆,然後將自己的手覆上去。他們的手在展櫃的冷光下交疊,玻璃上映出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和身後那幅畫重疊在一起。
“所以不著急。”他說,“等看完所有你想看的東西,我們再決定下一站去哪裡。”
蘇清婉將圓珠筆重新包好,放回袖中。她最後看了一眼展櫃中的畫假山石間的墨跡安靜地嵌在絹本紋理裡,和一千年前一模一樣。然後她轉過身,朝修復室門口走去,步履不疾不徐,跟在書樓二樓踱步時一樣。走到門口時她停住了,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讓聲音越過肩膀傳回來。
“明天去看鐵船。後天去看那個小盒子。大後天”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在冷白燈光下若隱若現,“大後天是三月三十。陳硯應該把那天的借閱登記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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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穿越成為了隋煬帝的皇長孫,成為了隋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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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就有獎勵,簡單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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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我感覺我就活在楊倓的陰影之中,我的路都被他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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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倓表示無所謂,朕會出手,要麼整死你們,要麼整死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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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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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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