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賣琴葉的插花作品的事就這樣定下來了,有了童磨的幫助,這件事的進展非常順利,先是由極樂教教外信徒購買開啟市場,而琴葉本身在插花上很有天賦,加上草月夫人在背後也有使力,慢慢的,她的作品被非信徒所承認,完全不愁銷路,順利為教會增加了一筆收入來源。
這時己經是偶爾會飄雪的冬天了,哪怕是在室內,也能感受到一股寒氣。
這種天氣普通花田裡是種不了花了,但因為有花房的存在,琴葉倒是不缺鮮花可以用。
這個氣溫下被爐己經被拿出來用了,琴葉正坐在被爐裡面,細心修剪著花枝。
伊之助由佐藤抱著,坐在她的對面,這孩子向來是個坐不住的,而且特別耐凍,老是想往外面跑,被琴葉和佐藤輪流安撫著,才會消停一會兒。
這時童磨推開門,讓外面的人搬東西進來。
琴葉奇怪地站起來往外面瞧:“他們這是要搬什麼東西進來呀?”
她定睛一看,童磨讓搬進來的東西還是一套被爐。
“書房不是有被爐了嗎?”
童磨攬著琴葉的肩膀,介紹道:“這可不是普通的被爐哦,這是電熱被爐,是插電用的,現在教會不是己經裝修好了電路嗎,比你現在用的炭火被爐暖和多了。”
琴葉新奇地盯著搬東西的人把新被爐搬進來,舊被爐搬出去。
“電熱被爐?除了電燈以外,原來連被爐都可以插電呀。”
潮男童磨沒事的時候會翻閱一些新聞報紙雜誌什麼的,比如他就從上面瞭解到西方的脫帽禮,有時候自我介紹的時候還會用上,對了,之前和琴葉索要的晚安吻也是從這種途徑瞭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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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背着我,把女同事母女遷進我家的戶口本,偏偏戶主寫的是我。
我去替剛滿月的兒子辦落戶那天。
那個女人正拿着我的戶口本和房產證,去學校搶我這套房的入學名額。
學校同事撞見後,當場拍照發給了我。
我把照片甩給老公:
「恭喜啊沈醫生!你什麼時候悄悄二婚了?我竟然還多出一個新歡和繼女,怎麼全家只有我沒人通知?」
他很快丟來一段語音:
「老婆,咱們兒子以後不靠這個學位,空着多可惜?這個學位給她女兒讀書,就算幫個忙,我馬上要進手術室,晚點跟你講清楚。」
「我只等十分鐘,讓她把證件原封不動送回來!」
他看完訊息,再沒有理我。
十分鐘一到,我報了警,說家裡證件被偷,隨後把舊戶口本掛失。
他既然非要給別人家女兒當便宜爹,那我的兒子也沒必要跟他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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