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童磨耷拉著腦袋,他的聲音聽起來充滿沮喪,“琴葉其實並不喜歡我吧,剛剛還不想跟大家說明我們的關係,我想和你親近一下也總是被拒絕……”
他此時就像蔫了的花朵一樣,可憐巴巴的。
琴葉連忙解釋:“不是的,我只是有點,有點不好意思,那,那就試試……”她頓了一下,極為艱難地說:“就試試那個叫晚安吻的東西吧。”
童磨小心翼翼地確認道:“真的可以嗎?”
琴葉紅著臉點頭。
童磨正準備親,在這之前想起一件事,“你能不閉上眼睛嗎?我想看著你的眼睛。”
前面親吻的時候琴葉把眼睛閉上了,他還是更希望在接吻的時候注視著那雙春天一樣的眼睛,希望那雙眼睛裡面只有自己。
琴葉又想拒絕,但看童磨的表情那麼委屈,她怕又讓他沮喪起來,心一橫,同意了。
童磨美滋滋地靠過來,一隻手掌扶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輕抬起她的下巴,他的唇就壓了下來。
不同於初次親吻時的淺淺試探,他這次只含了她的唇瓣兩秒,舌尖就探入其中,輕輕鬆鬆地撬開她的齒關,撞到更裡面的地方,他不懂什麼技巧,只是勾著她糾纏著,細細品味她的味道。
童磨快意地眯起了眼,裡面果然很甜呀,他和琴葉有些失神的眼睛對上,那雙眼睛現在好像被薄霧覆蓋的春水,迷濛又美麗。
在今天之前他怎麼會覺得和琴葉就那樣相處下去就可以了呢,當戀人才好呀,才能這樣親吻琴葉。
琴葉的手緊緊地抓著童磨肩膀上的衣服,身體的氣力在一點點消失,又有一些站不穩了,她忍住羞澀和那雙彩虹對視著,最終還是有些無力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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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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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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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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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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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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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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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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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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