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陽挑了挑眉：“130萬歐元？摺合大洋也就兩三千塊？”

“對，但這種是‘廢鐵價’，艦艇所有武器系統、雷達、火控全部被拆除了，就是個空殼子，買回去得自己加裝武器，等於是買了個船殼。”

謝震道，“如果你要的是能首接形成戰鬥力的，價格就要往上調。像西大出售30餘艘二手‘佩裡’級護衛艦，總價15億美元，平均每艘約5000萬美元。巴林從西大買的佩裡級，價格也在這個量級。巴基斯坦2010年引進的二手佩裡級，加上後續的改裝和維護，單價也在數千萬美元。”

“第二檔，兩千到西千噸級的護衛艦。”謝震豎起第二根手指，“這個級別的二手艦，價格通常在5000萬到1.5億美元之間。如果是七八十年代的蘇聯制護衛艦，透過東歐或者第三國轉手，價格還能再壓一壓，但也不會太低，畢竟賣家都知道買家急著要。”

“第三檔，五千噸級以上的驅逐艦。六七八十年代的驅逐艦，像美國‘亞當斯’級、蘇聯‘卡辛’級、英國的‘郡’級，這些艦齡都超過40年了，屬於‘高齡艦艇’，買家接手後故障率極高，後續維修升級的綜合成本極有可能超出新建一艘軍艦的費用。這種艦，理論上能買，但實際上是個坑，除非你只想買個殼子回去當靶艦或者拆解研究。”

謝震把菸頭按滅在車載菸灰缸裡，轉頭看著洪陽：“所以，回到你的問題。如果你想買一艘六七八十年代、能真正形成戰鬥力的二手護衛艦，預算至少要在5000萬美元以上，如果你只要個空殼子回去自己改裝，那幾百萬到一兩千萬美元就能拿下。如果你想要兩艘、三艘組個小艦隊，那沒個兩三億美元下不來。”

他攤了攤手：“老洪，你那‘幾個小目標’聽起來嚇人，但在軍火市場，尤其是海軍裝備這塊，真不算多。一艘現代化的新護盾艦，造價動輒十幾億美元，你那點錢連個零頭都不夠。但買六七八十年代的老艦，組建一支小型的近海防禦艦隊，倒是夠用了。”

洪陽聽完，心中有了數。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如果我要買，你能操作麼？”

謝震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久違的興奮：“老夥計，你這話問的。我在中東混了幾年，什麼渠道沒打過交道？俄羅斯的黑海艦隊、烏克蘭的尼古拉耶夫船廠、保加利亞的瓦爾納港、羅馬尼亞的康斯坦察，這些地方都有六七八十年代的老艦在尋求出手。有些是官方暗中操作的，有些是黑市流轉的。只要有錢，渠道我能給你搭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但是老洪，我得提醒你兩件事。第一，二手軍艦的交易，政治風險極高。賣方要顧慮洩密和外交反彈，買方要顧慮被卡脖子和供應鏈斷裂。我建議你走第三國中轉、多層殼公司操作的路子，避免首接暴露。第二……”

謝震盯著洪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剛才說軍火絕不流入國內。我信你。但你要的這些戰艦，打算用到哪裡去？老夥計，你別告訴我你要在東海跟誰幹一仗，那我可不摻和。”

聽完謝震的話，洪陽沉吟：“若我只買一千噸以下的導彈艇，輕型炮艇和一千噸左右的護衛艇呢？”

他雖然不是內行人，但決定要買船之後，他在網上查閱了大量關於各國海軍裝備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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