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鄭重頷首行禮:“謝謝你,陳子斌。謝謝你為暖煙挺身而出。”
陳子斌訕訕,他掩面輕咳幾聲。“把暖煙救回來的是阿九,我沒做什麼。”
話雖如此,但兩個人頂著生命危險出去找人實屬讓木屋裡的人佩服。大家紛紛對陳子斌和阿九稱讚連連。至少現在,木屋裡的人都還活著,阿蘅這個主心骨也在,大家平靜下來,終於想起商議煮些東西吃早飯。
阿九正要起身,忽地滑腳。他低頭一看,褲腿已經被血浸透。血跡從一道裂口裡洇出來,在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團沉沉的溼痕,邊緣還在往外滲,滴在腳邊的地面上。
阿蘅正端著一碗熱乎的魚湯過來,正好看見。“這是剛才受的傷?”
阿九想遮住已經來不及了。“別擔心,小傷口而已。”
阿蘅不理他的話,直接把褲腿翻開。一看,口子不算太深,但還是深的,皮肉外翻,邊緣也開始發白。隱約能看到底下暗紅的肌理,一條血線順著小腿蜿蜒而下,在腳踝處凝成暗色的痂。
阿九又添一句。“皮外傷。”
阿蘅雙唇動了又動,去而復返,手裡是從老郎中那裡拿來的小藥瓶和乾淨布條,不由分說,開始給阿九上藥。
阿蘅的動作極其輕柔,雙眼低垂,不用細看也知道那兩扇密密的眼睫下定是專注。上過藥後,阿蘅故意在系布條時用些力道,嘴上還裝作無辜地問:“疼不疼。”
“不疼。”
阿蘅抬眼,纏到第三圈時再次加重力道,阿九的嘴角微扯,沒有出聲。
“你明明在疼。”阿蘅嘟囔著,將手中的力道收至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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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輕傅雲笙沈輕
天黑之前她是妻子,天黑之後她是玩物。
圈內人都知道,沈輕是傅雲笙嬌養的金絲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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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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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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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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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