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青的嘴唇繃得發白，攥著柴刀的手上青筋全鼓起來了，眼眶紅得快溢位水來。程鶯朝她點了一下，沉穩得讓人吃定心丸。鍾玲鼻頭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轉，可矛尖握得紋絲不抖。

周止若衝她微微揚了下下巴。

去吧。

王雨煙轉過身，朝那個黑洞洞的崖壁走過去。

鞋底踩在碎石和溼泥上，每一步落地的聲音清楚得好像首接砸在自己胸腔裡。崖壁的輪廓越來越近，洞口的石板越來越大，火光從縫隙裡一閃一閃地往外漏，映在泥地上畫出橘紅色的窄條。

兩條蟒蛇的腦袋抬起來了。

蛇身從盤著的姿態裡慢慢解開一截，鱗片在暮色裡發出油亮的光澤，分叉的信子往空氣中吞吐，速度慢得出奇，像在品嚐她身上的氣味。

她走到十米的時候停住了。

蛇的豎瞳跟她對上了，那種沒有溫度沒有感情的視線刺在皮膚上，後背的冷汗瞬間滲出來，襯衫貼著脊椎兩側的肌膚，布料下面的輪廓因為汗溼變得更加清晰。

她開口了，嗓音裡壓著顫，在安靜的密林裡傳得很遠。

“我來了。”

洞裡沒有動靜。火光跳了一下，石板後面黑洞洞的。

她的肩膀瑟縮了一下，兩條胳膊抱住自己，聲音裡多了一層柔弱的哀求，像在替一隻受驚的小鹿說話：“陳博在你這裡對不對？我來換他了。求求你，能不能讓它們走開？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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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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