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馬車的簾子終於被人從裡面掀開,
一隻修長白淨的手扶住車框,
緊接著,崔觀塵從車中走了出來。
寧清沅臉上的笑停了一瞬。
男人身穿月白錦袍,腰束玉帶,墨髮以羊脂白玉冠束起。
衣襟與袖口沒有繁複繡紋,只用極淡的銀線勾了幾枝梔子。
日光落上去時,暗紋若隱若現,像霜雪間開出的花。
他的臉色確實比尋常人白。
眉骨清正,鼻樑高挺,眼形修長。薄唇顏色淺淡,更襯得整個人清冷乾淨。
身形也不曾佝僂孱弱。
月白長袍落在身上,肩背清瘦挺拔,舉止間自有一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從容。
那是幾代詩書清貴才能養出來的風儀。
寧清沅下意識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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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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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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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