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柱摔門而去之後,院子裡安靜了很久。
林來娣站在院子中央沒動,劉大山以為她在後怕,低聲安慰道:“媳婦兒,別怕,有俺在,他不敢把你怎麼著。”
林來娣搖了搖頭:“我不是怕。”
她抬起頭,看著劉大山,目光篤定:“大山哥,光靠吵架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今天他走了,明天他還會來,只要那塊地一天沒有定論,他就一天不會死心。”
劉大山皺了皺眉:“那咋辦?總不能真把地讓給他吧?”
“不讓。”林來娣的回答乾脆,“但咱們得讓它變成誰也搶不走的東西。”
當天晚上,林來娣一夜沒睡。
她坐在炕沿上,面前攤著那本筆記和一張皺巴巴的草紙,她手裡攥著一截炭筆,在草紙上畫了又改,改了又畫,劉大山半夜醒來,看見她還坐在那裡。
“媳婦兒,還不睡?”
“你先睡,我一會兒就好。”
劉大山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己經矇矇亮了,林來娣己經不在了,炕沿上放著那張草紙,上面畫著一張密密麻麻的佈局圖,木耳實驗田的規劃,從水源的引入到菌棒的排列,從遮陽棚的位置到晾曬場的面積,每一個細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她去找大隊長了。
大隊部的門還沒開,林來娣就等在門口了,等了大約一刻鐘的工夫,才看見周隊長端著茶缸子慢悠悠地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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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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