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妄一連幹了好幾日的活。
虞豔房內的活計較為輕鬆,裡邊炭火燒得足,幹完活他甚至能出一身薄汗。
而且能夠與虞豔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起。其實對他來說,反倒像是一種獎賞。
但外頭的走廊就不一樣了,天寒地凍,又沒有什麼遮擋,風從荷花池上刮過來,落到身上時如刀割。
而且最難受的是胃,他穿得單薄,冷風灌進肺腑,胃就開始翻攪,鈍鈍地疼。
因此,他每次在外邊清掃的時候都很吃力。
幸好這幾日溫度回溫了些。雪停了,風也小了,雖然還是冷,但至少他不用再邊咳邊幹活。
今日上午虞豔不在房內,他不用過去幹活,難得歇息了一會。
下午他一路從走廊頭擦到尾,尾端走廊兩邊是荷花池,枯黃的荷葉殘莖在風裡搖曳。
他今日的活計即將結束,就差走廊最後一部分。
手指己經凍得通紅,他緩了緩,才再度把抹布浸溼,去擦廊柱和欄杆。
己經幹了一下午活,他的身體己經有些撐不住了,因此動作慢了許多。
幸好虞豔也沒規定他什麼時候幹完,他能夠邊幹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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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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