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呵......是啊,本宮努力了這麼多年,太傅是不是從一開始便沒看上本宮,那為何要選擇當本宮的夫子!你直接選那鳳蒼朮不就好了!他定然不會令你失望!”
想到什麼,鳳君珩突然又大笑起來。
胥清河感受到懷裡之人發出不安分的呢喃聲,他得儘快離開此處了。
可這時,身後的人卻走到了他的身前,擋住了去路。
鳳君珩抬手支著下巴,看向胥清河懷裡開始扭動的人,意味深長道:
“可是如今本宮的七弟也成了斷袖,太傅您可曾對他失望?”
胥清河只覺得今日的鳳君珩格外不可理喻,看著他這衣衫不整的模樣,他只覺得愈加看這人不爽,直接抬手甩了一巴掌。
一聲清脆有力的巴掌令鳳君珩的臉歪向一側,他眼中閃過什麼,慢慢移回視線,盯著胥清河那張滿是怒氣的臉,繼續試探著胥清河的底線。
“原來太傅生氣的模樣竟是這般,本宮算是見識到了。人斷不可能讓太傅帶走,除非太傅今日踏著本宮的屍體過去!”
胥清河深吸了一口氣,他抬起手欲再扇這腦子昏漲的人一巴掌,見眼前人也不躲不閃,好似等著他扇,他只得將舉起的手握拳,隨後重重落下。
“太傅怎麼不——”
“我不知你今日犯了什麼渾!我也沒時間跟你在這裡廢話,你且給我呆在這裡考慮兩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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