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在此,調兵馳援北疆,合情合規,合理合法。”
那人依舊不肯退讓,眼底疑慮更甚,出言刁難。
“兵符真偽尚未可知,焉知不是你僥倖拾得?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連日趕路的疲憊凝在眉眼間,卻絲毫壓不住他周身氣場。
陳文安抬眸,目光清冷掃過眾人,字字鏗鏘,擲地有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尉少夏。”
此言一齣,全場驟然一靜。
在場將士,無論聽過尉少夏之名,還是初次聽聞這個名號,盡數默然噤聲。
此人腰間懸著兩枚形制獨特,質感卓然的玉佩,熟悉之人都知道有一塊是他們主將的玉佩,身攜足以調動邊軍的兵符,氣度風骨不輸定北侯、尉世子,雖說兩模兩樣的,但也足以震懾人。
副將瞳孔微凝,上前半步,看著陳文安的眉眼,神色錯愕,遲疑出聲:“您……竟是尉二公子?”
陳文安無意與眾人多餘周旋,越過錯愕的副將,目視陣列整齊的將士,沉聲厲喝。
“眾將士聽令,即刻拔營,馳援北疆!”
令出如山,訓練有素的尉家軍即刻整裝開拔,列隊疾馳。
大軍急行十里後,陳文安傳令就地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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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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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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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